第(2/2)页
着楚晚晚不撒手,非要与她一同乘坐。
因此回去的路与来时想必,显得格外轻松惬意。
车厢里,两个姑娘挤在一处,每经过一座城,便要在休息时遣傅一或是彦青去城里买些当地的吃食,然后凑在一起低声说笑。
或是一起扒着车窗,欣赏沿途变幻的冬日景色。
林飞霜也时常骑马跟在车边。
她性格飒爽,言语风趣,又常年在外,傅安宁时常被她口中天南海北的风景吸引的心向往之。
三人只要凑在一起,便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反观楚清优,待遇便没有这么好了。
傅时璟自然不会管她。
谢淮安不开口,她便只能也骑着吗,跟在队伍后方。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冷。
一路风雪兼程,舟车劳顿,她本就身子虚,又心事重重,不到一半路程,脸色便苍白中透出蜡黄,眼底发青,整个人看着憔悴不堪,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精神也十分萎靡。
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等终于望见京城的城墙,已近年关。
抵达时恰好是清晨。
傅时璟走在最前方,率军入城。
百姓们早已经听闻摄政王北境大捷的消息,天不亮就已经自发的聚集在街道两旁,夹道欢迎。
欢声笑语如浪潮般此起彼伏。
大军身着甲胄,踏着整齐的步伐,从城门口一路行至皇宫正门外的广场。
慕芷凝早已携着幼帝与一众文武百官在此等候。
看到傅时璟翻身下马,她轻轻推了推小皇帝的肩膀。
小皇帝上前一步,仰头望着傅时璟,努力挺直小小的身板,嗓音稚嫩,却故作沉稳道:“皇叔辛苦了。”
态度恭顺。
但那双眼睛里,那夹杂着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复杂与不服。
太后的目光也落在傅时璟身上,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随即便精准的落在了跟在他身后的楚晚晚身上。
目光一滞,她脸上挂起端庄得体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阳怪气。
“楚晚晚,没想到你也一同前去了,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看来我大炎除了林副将,这是又要出一位女将军了?”
此话一出,她身后文武百官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的全看了过来!
楚晚晚微微皱了皱眉,不卑不亢的上前行过礼,语气恭谦道:“太后娘娘谬赞了,臣女愧不敢当,只是尽了绵薄之力。”
太后脸色微微一变,想起那些捷报的奏折上是如何夸奖楚晚晚与她发明的那些东西,让她挑不出一点错处的,胸口顿时发堵,也不好当众再说什么,只是转而看向傅时璟,关切道:
“摄政王此行可有受伤?”
傅时璟神色淡漠,言简意赅:“托太后洪福,一切安好,未曾受伤。”
太后眸光一闪,视线望向傅时璟身后。
“傅一,你说。”
傅时璟拧眉。
接着便听傅一沉声道:“启禀太后,王爷此行凶险异常,在北境曾身中奇毒,性命垂危,幸得楚六姑娘医术高明,及时施救,王爷才得以转危为安!”
此言一出,周围立刻变传来众臣的惊叹声。
太后面色微微一僵,藏在衣袖的指尖瞬间攥的更紧,深深扎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