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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夫人这条人脉如今可是握在自己手里!
更何况自己还要给安云旭治腿呢!
打定主意,楚晚晚瞬间安心了许多。
随即又想起仍在傅时璟手中的那盒“腐尽生肌散”,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药是后续给安云旭处理复杂伤势是必不可少的,不仅能加速愈合,减少疤痕,还有镇痛的效果。
不过……
揉了揉额角,楚晚晚叹了口气。
不过他那双腿耽搁了多年,真要治起来,不仅费时费力,要的东西也不止这一样!
要准备的还多着呢!
用时再说吧……
深夜——
摄政王府的书房内,傅时璟并未点灯,而是斜倚坐榻上,正借着窗外一缕清冷的月光,打量着手中小巧的白玉药盒。
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想起她微凉的肌肤。
经由他的手,逐渐变得火热滚烫……
“主子,吃点东西吧,您都一天没用膳了。”
傅一提着食盒大步进来,一抬眼,看见他又对着那只药盒出神,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第几次了?
这楚六姑娘回侯府也没两天,王爷这就开始睹物思人了!
都拿出来看了好几回了!
傅一一边在心底吐槽着,一边动作麻利地摆好了碗筷,双手递上筷子。
傅时璟随手接过,终于暂时舍得将药盒放在了一旁,状似无意般问道:“威远侯府近日如何?”
傅一恭敬回禀:
“回主子,威远侯府近来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谢家三小姐与文信侯世子的婚事,里里外外都忙得很。”
傅时璟正要夹菜的手一顿,眼皮懒懒一掀,透出几分冷意。
谢雨薇的婚事他不在意。
但……
和离书一天没落地,那只小狐狸便一天还是谢家的世子夫人,怕是少不得要为此事操劳费心。
想到此处,傅时璟心底有些烦闷。
随即眸光一闪,忽然没头没尾的下令道:“傅一,去准备一份聘礼单子。”
“啊?”
傅一一愣,下意识反问:
“聘礼?主子这是……要为谁准备?”
这世上除了大长公主和陛下,还有谁能令他们家主子亲自操心!
但若真是大长公主,难道不应该是准备嫁妆?
正想着——
傅一眼尖的看到傅时璟唇角极其快速的扬起一抹微小弧度。
接着便沉声道:
“自然是本王将来迎娶她进门时所用,记住,按最高规格,绝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傅一:“……”
傅一直接被这一番言论惊的石化在原地,痴呆似的微张着嘴,半晌都没合上。
心底一片惊涛骇浪。
我的爷!
楚六姑娘那边和离的事儿还没影呢!
您这就连聘礼单子都开始琢磨了?
这是不是也太早了!
您的冷静呢?
沉稳呢?
理智呢?
“还愣着做什么?”
傅时璟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去。
傅一终于回神,想要说话,却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只能飞快的一拱手,转身逃似的退出了书房。
身后,想到将来百里红妆将楚晚晚迎近王府的场面,傅时璟唇角笑意越发浓重。
那个小狐狸……
最好别让他等的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