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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药可救。
她嗤然道:“放心,不用世子看得起,你们俩锁死。”
说完,楚晚晚懒得再理会他们,转过脸,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车壁。
“你……”谢淮安攥紧了手。
这个楚晚晚太过伶牙俐齿,不可理喻。
好男不跟女斗,他别开脸,再不愿看她一眼,只将怀中的楚清忧护的更紧。
车厢内气氛凝滞,只剩下车轮碾过青石路的声音。
马车缓缓往前驶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嘎吱,砰。
只听一声刺耳的断裂声伴随着剧烈晃动猛地袭来。
车身骤然倾斜,车内三人瞬间失去平衡,东倒西歪。
楚晚晚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像一侧撞去,手下意识地在车壁上撑了一下。
尖锐的木刺划过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所幸车子没再晃动,狠狠抖了一下,以一种极度倾斜的角度停了下来,车内的人也安稳了下来。
车里一片狼藉,谢淮安一手紧紧环住楚清忧,另一手撑住车壁。
“优儿,你怎么样了?”
谢淮安低头查看楚清忧的情况,声音紧张:“有没有伤到哪里?”
楚清忧小脸苍白,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淮郎,我没事,你别担心。”
谢淮安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别怕,有我在。”
直到这时,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另一侧的楚晚晚。
只见她一手拉着车栏,稳住了身形,另一只手,掌心正滋滋往外流着血水。
谢淮安眉头微皱,心里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语气生硬地问了一句:“你手没事吧?”
楚晚晚置若罔闻。
她随意地甩了甩手,接着直接掀开了车帘,跳了下去。
谢淮安只感觉自己的心头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脸一沉,咬了下后槽牙。
这种不识好歹的女人,就不该搭理她!
楚晚晚下了车,这才发现,这个车的车轴断裂了,轮子深深陷进了路缝里。
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
只是她记得书中并没有这个情节,侯府的主马车,怎么会那么突然就坏了?
后面的谢淮安扶着楚清忧也下了车,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瞬间黑沉下来。
宫宴迟到是大忌,尤其今日是摄政王亲临。
而方才还晴好的天色不知何时已阴云密布,厚重的铅云沉沉压下,隐隐有闷雷滚动,一场暴雨将至。
如果不赶紧走,甚是麻烦。
“还愣着干什么!”
谢淮安对着侍卫车夫厉声喝道:“立刻分头去找车,务必找到一辆能用的来。”
众人不敢耽搁,纷纷散开去找车。
没多会儿,便有人引着一辆半旧的青布小马车驶了过来。
车夫看了看众人,有些畏诺地开口:“贵人,我这车小,只能坐两个人,贵人们看谁先坐。”
谢淮安眉心拧起,还未开口,他身边的楚清忧扯了扯他的衣角。
“淮郎,宫宴要紧,你赶紧带着六妹妹先走,我等下一辆……”
她话未说完,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纤弱的身子随之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