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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是人！”
“这世间能够愿意引颈受戮的人几乎没有，我自然也不会。”
谭有芳神色轻蔑，还以为萧云擎能问出何等惊世骇俗的问题。
萧云擎微微颔首，紧接着又问：“听闻谭大人出自关中谭家，传承至今已经百年，想必家中必定有一座祖坟！若有贼人暗中挖坟盗墓，你该如何？”
谭有芳脸色一变，甚至变得无比阴沉，“萧云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竟敢对我们谭家祖先不敬！”
不仅是谭有芳，朝堂上的其他谭家官员，也纷纷对着萧云擎怒目而视。
萧云擎对这些眼神全都熟视无睹，只是盯着谭有芳一字一句地问：“敢问谭大人，你该如何！”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吓得谭有芳心神一震。
见众人将目光看向他，谭有芳轻咳一声，愤恨说：“在我大乾，挖坟盗墓乃死罪！”
“这样的行为，即便我谭家将贼人打死，想必陛下也不会怪罪。”
很明显，谭有芳是认为萧云擎会报复他，想要掘他祖坟，这样说是在试探李承胤。
然而，谭有芳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反而李承胤已然明白萧云擎的想法。
他还是故作为难地对谭有芳问：“谭有芳，你刚才说上天自有好生之德！这样一棒子打死，是不是不太好？”
谭有芳涨红脸，义愤填膺道：“陛下，此乃祖训，像此等罪大恶极之人，别说打死，哪怕将其千刀万剐，也不解我等心头之恨！”
其他谭家的族人纷纷点头附和。
谭有芳却没看到，同样身处首位的萧重山眉头紧锁。
他隐隐已经明白萧云擎的目的。
可，每当他想要开口时，总能察觉到一道凌厉又玩味的目光。
正是来自李泰。
正所谓，兵对兵，将对将。
如果他这个时候对萧云擎发难，后面李泰再开口，这件事很容易揭过。
萧重山只能暂且隐忍。
李承胤看到下方谭家的官员出声赞叹谭有芳的话，换上一副无奈的口气说：“朕已经劝过你们。”
“既然如此，那若是有类似的事，依此照办吧。”李承胤面色无奈，实则心底乐开花。
谭有芳还不知道，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个儿的脚。
等下萧云擎发难的时候，他才会明白这番咄咄逼人的发言，究竟会有多蠢。
谭有芳得意地看向萧云擎，“萧大人，你也听到陛下所言。”
“希望你口中的那个贼人千万不要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举动，否则只怕不好收场。”谭有芳神色傲然。
殊不知听到他这番话，萧云擎竟笑出声。
“你笑什么？”
谭有芳眉头一皱，神色有些不悦。
他不明白萧云擎事到如今，竟还能笑得出来。
萧云擎连连摆手。
“没什么谭大人，我只是想到高兴的事，你说是吧，萧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