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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部队的程燕飞,不久与关部共同与对日军作战,在战埸上冲锋陷阵,获蒋介石亲令嘉奖。
这一年台儿庄大战打响,日矶、坂垣两师团集结重兵向中国军队发起进攻,以图占领华北地区及其夺取中国重要省市,然后南下打通南北通道。蒋介石命第一、二、五、七战区会同作战,各路部队如同水银泻地般向华北涌来,到处是部队的海洋,招展的军旗。八路军各师团也马不停将日寇团团围住。聂荣臻将军和徐向前将军以及八路军各纵队,在长城以北的喜烽口、平型关死死掐住了敌人脖子,欲置日军主力于死地。
国军池峰城一部坚守台儿庄,战斗进行得十分艰苦,池部多次与敌人展开肉搏战,弑得血流满地,双方士兵的军衣都染红了血。我军寡不敌众,台儿庄危危可及。李宗仁急调汤恩伯第二十军团向台儿庄急进,命令下到各师团四个字:绝不后退。
关麟征将军率52军,在王连仲85军配合下,对日军形成钳形之势。日军被迫突围,被程燕飞所部伏兵围剿,歼敌三万余人。千余官兵在团长亲临一线前沿指挥的鼓舞下,更在川军拼死顽强的血战中得到动力,一举攻占台儿庄火车站。在此,敌我双方一度形成拉锯。程燕飞从川军骑兵最后掩弑成功的战例,得到启发,先埋伏7支骑兵连于车站外围,以削掉日寇头颅为胜,以血川军全军没之耻,为千余川军将士报仇。
关麟征的52军将敌人团团包围,一股日军约三、五百人从车站行李处不动声色地溜了出来,正好被程燕飞的一个连的骑兵发现。程燕飞接到消息,一手提着一口东北军的钢刀,一手握着盒子炮,挂着望远镜,站到最前沿的一根电杆下,发出命令:“两个连从正面冲,其余部队从两侧包抄,不许漏掉一个敌人,不要活口,为川军同胞报仇!”
机枪刚一停止,百余只战马蜂拥而出,每一把战刀都闪着光亮,映着西边的太阳。弑到最后,程燕飞亲自跨上一匹白马,提上钢刀,一夹马肚,追上一个日寇,看准他的后颈窝,只一刀,就劈断了他的锁骨。不料,这个日军回过头来,用明晃晃的日本军刀砍断了程燕飞的马腿。白马惨叫一声,前失马蹄,程燕飞一头栽了下来。那日军小头目忍着巨痛,与程燕飞展开了一埸白刃战。显然,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日本鬼子,他横着一刀的同时,跨一大步,已经抢到程燕飞的左侧,这是致命的一击。哗啦一声,血从程燕飞的膀臂涌出来。这一刀在日本叫“太阳出血”。程燕飞躲闪已来不及,想用刀挡,无奈动作还未调整过来。日本人笑得眯缝了眼,完全忘记了血模糊了眼睛,双手握刀直穿程燕飞的胸膛。程燕飞猛叫一声,声震敌胆,就是这一声吼,一股浓痰唾在敌人眼膛中央。也就是这一瞬,程燕飞反手一刀从他的前胸穿过。程燕飞连刀未抽出,转身离去,不在话下。此刀江湖人称“袖手刀”。
这时,程燕飞手下的士兵蜂拥而上,将这个顽强拼搏的日寇砍于乱刀之下,血肉模糊。
台儿庄战役后,关麟征晋升上32军军团长。蒋介石对52军是另眼相看的。
程燕飞与战友失散之后,溯江而上。原想回部队,但已不知部队到了哪里,于是打算在兵工厂寻找战友,如有前方部队来提枪炮,便随队而归。汉阳兵工厂迁至重庆后,确有前线官兵因日机连日轰炸,无法返回留下来当了工人。当时,部队来兵工厂运武器,大都用驳船从江上运走,原因是铁路易遭敌机轰炸。汉阳兵工厂迁址重庆之后并未在市区建厂,而是改在离重庆50公里的铜罐铎,这里有几个因修成渝铁路而停建的隧洞。这些隧洞沿江而造,非常荫深且隐蔽。21兵工厂的机器就安在这三个洞内,昼夜轰鸣,为前方制造捷克式轻机枪。随着抗日战争进入尾声,盒子炮也渐渐淡出中国。
这夜,程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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