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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上飞,江湖人称锦臣子,四川(今重庆)涪陵人,曾花50两大洋练成移步换形法,即飞檐走壁功,就是人们常说的轻功。抗战时期,柳雄尺来到了重庆为中国空军飞行员传授武术。此时已是白发苍冉,人事物非。眼前,依然是龙凤山那一片葱葱郁郁的庙宇,龙凤寺风烛瓦霜,往昔的威仪荡然无存,人去庙空,如今法师早已安卧在庙宇背后的翠竹之中。
在重庆,民国时期投身抗战并且有文化能打能说的大概只有魏凤侠先生一人。
1942年春,魏凤侠在重庆人民公园(后世坡)结识了草上飞。人民公园实际就是几段石墙,人们在石墙边甩腿跟脚。公园最著名的是一个亭子,里面大概聚集了这个地区的很多永良。看了一阵,魏凤侠也在石墙边练习了一趟天罡拳。当时先生坐在长亭里的木椅上,魏凤侠刚一练完,先生就走下了长亭,说:“小伙子有练功!”而后,魏凤侠又在地上双掌连续做了几个卧虎劲,这部功便是柳雄尺老师教授魏凤侠的。
柳雄尺老师曾说:“这不是啥子俯卧撑,俯卧撑是没有气法的。”
魏凤侠得此功时,柳雄老师告诉魏凤侠说:“练卧虎劲主要是进气和出气,进气要快,出气要长……”
刚刚做完这部功,旁边就有人说了两个字:标准。
这个人就是草上飞。嗣后,草上飞邀请魏凤侠去他家里坐,这样草上飞和魏凤侠先生就这样认识了。一路上,先生边走边比划,走着走着突然来一拳跟一腿的确拳风劲道都极有特色。
岁月沧桑,日月更替,不其然许多年光阴过去了。魏凤侠走过了新旧社会两重天,进了重庆钢铁公司工作。
魏凤侠先生识文断字,常用常能在叙谈中语出惊人。此后,我经常去看望年过七旬的魏凤侠先生,当时只有他和老伴还有一个孙子。魏凤侠先生住在重庆新华路237号,渝中区联防专门邀请先生出任解放碑巡逻险队员。
先生家的屋很小,一张大床就占了一半。老伴待人很热情,每次去都打蛋下面,逢啥吃啥。在此过程中,我才猛地发现魏凤侠先生那双手,尤其是右手掌拳面完全是一层厚重的老茧皮色驳杂,已经见不到一点血色。魏凤侠先生强调,打不算功夫,,什么人能打,什么人不能打,他说只有先身、形、神才能言打。打内心,打呼吸听气长,懂兵书方能略懂得打。练期形,必传其神,传神必达其意,达其意必先其心,想到师才能神发于目,目为心之苗……
重庆杨家坪清风茶馆曾经是武林高手角逐较劲的地方,只是芸芸众生的茶客不知道而已。
这一天晚上10点钟左右,茶馆里的每一个人都面色凝重,只等先生在台上说一声:“明晚请早!”
先生看着掺茶姑娘提着铜壶走下三级台阶,先生右手持醒木重重地在桌上一拍,扫视了一遍众人,道一声:“楼上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这时鸦雀无声的浴室,只听有人轻轻道一声:“武二郎回来了!”
浴室大哗,姑娘的铜壶在空中起舞,她跟一个酷似西门庆的人搅缠在一起。“西门庆”果然身手不凡,拳腿并用,好似“杨七朗打擂与潘豹”之间一场决斗,拳来腿往,上挑下格;姑娘的铜壶终于被“西门庆”一腿踢到地上,水遍地流。有茶哥说是“西门庆”先摸了小苏姑娘姑娘的脸。浴室长年累月都在书剑英雄的耳濡目染中,未能参师学艺的人居然也有过人的绝活,小苏姑娘姑娘后来索性扔了铜壶,与“西门庆”决战。铜壶落地的空响,在浴室激起绝唱,就在小苏姑娘姑娘欲取“西门庆”上三路之时,早已被“西门庆”一把擒住左臂,“西门庆”哈哈大笑。笑声未及,从台上飞来一把扇子, 这把扇子如同利箭直取“西门庆”首级而来。清风楼好生静寂,茶哥们的口水悬在咽喉,断然不敢吞下。
坐到这里,魏凤侠看见一位长相很平常的书友,几次想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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