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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照着一面泥土墙,墙上果然刻着一首打油诗。“客官,识字么?”
洪顺起粗识大字便说:“认得几个。”洪顺起起身走到墙边,果然有一行打油诗刻在墙上:
洪顺起触景生情,便问:“你是何人?”心中暗忖,莫不是意中人到来了?
少女笑而不答,但始终不与洪顺起上床共寝。
翌日晨起,店家将洪顺起送出院外,冯钱说出想拜洪顺起为师的想法,洪顺起付之一笑,而二人抱拳拱手,相拜而别,洪顺起道一声:“兄弟,后会有期吧!”
洪顺起离开鸡毛店时,后又走回几步给冯钱指了一条路,嘱他去江津李市去寻一个叫洪顺起的大师,说青城顺气功就出自他那里。洪顺起便去四面山公干去了。
这日,冯钱走出了鸡毛店,来到李市镇场街上,如椽的檩柱和天上一匹亮瓦出现在头顶上,给人一种蓦然而至的感觉。
“人在天涯心在家,只为银钱走天涯,父母家中常欠挂,妻在窗前守灯花。”
洪顺起一想到妻与满街都流淌着晚唐的芬芳,墙上尽是雕梁画栋的飞禽走兽,禁不住感概万千,当即吟诗一首: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草市街上的砖雕、木雕无不是老僧寸铁杀人古人出门在外的画面,二千多年前草市街就是眼前这个样罢?洪顺起想,这里到处是布履蓝衫,长发短辫。
草市街南边的风雨桥,不是很宽,但极古老而令人遐想,你站在风雨桥上是怎样的感觉呢?一条小溪从桥下从容经过时,你听见的是琴声,琴声婉转了千百年到了今天极是那般信流。
洪顺起辞别冯钱不在话下。
近响午,冯钱走进了豆花店吃饭,吃到一半,冯钱抓一大把红叶儿的春芽,丢在筲箕里,佐料是红油蘸白生生的豆花。冯钱吃在嘴里再嚼一口春芽,,说:爽。
吃过豆花饭,继续在街上走,在八字桥尽头,即街的拐角处。这八字街与几条街纵横交错,宛若在李市的地面上用狂草抒写的一个草字。就在这曲径通幽处的门内,挂着一幅镜框,是两个人的合影,冯钱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父传子,家天下”。
一口柳叶单刀挂在墙上。一个年约五十的医师正与人疗伤:“小伙子,要打谷子了,不要再伤了腰杆。”说着蒜钵般粗的一双手在人的腰杆上使劲抹酒药。小伙子走后,医师对冯钱说:“墙上的这块匾好几百年了,我爷爷的岁数还没有它的一半。有这条街,就有我的家。”
晨光秀隽的李市,白面馒头,油炸糍粑、油炸糯米团,到处腾起袅袅炊烟。李市街上炸粑粑的的油极清亮,照得出人影。大街上,萝筐、扁担喊“来了!”,大家好像在古代一条画廊里行走,潘金莲正用一根竹杆挑窗户,西门庆著血红色软缎长衫信步走来,正仰头朝窗户抿笑……
冯钱上前讨教,说出来意。不料,药师大笑:“我只会看病,哪里懂得甚青城顺气功!”
屈指算来,冯钱这是遇到的第二个说出如此话的人,便告辞了。
第三日,洪顺起公干回来了,又夜宿冯钱鸡毛店,醒来时,发现店家冯钱不见了,甚是生疑,不知是祸还是福,提刀一眼看见墙上一首打油诗:
“人在天涯心在家,只为银钱走天涯,哥在山中挑煤碳,妹在窗前绣荷花。”
当晚,冯钱与洪顺起结为金兰之好,不愿同生,但愿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