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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还帮我补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沈楠抽抽噎噎的反问，糯米团子哭的水汪汪的。
顾沉忙点头，还笨手笨脚的给递来了手帕。
“那你以后不能打架，不能逃课，还得和我好好学习，如果我给你补习，每天得做题、做试卷、背单词和诗词。”
“好，我都答应你。”
“还有，补课费你也得给我。”这句沈楠明显有点心虚，手指头一根接着一根的搅合在一起，在听见顾沉说都答应时，沈楠才破涕为笑。
“好哭鬼。”见总算将人给哄好了，顾沉心里沉沉松了口气，这面上看着挺那啥的，怎么哭起来这么难哄，真是难搞。
“我答应你这么多条件，同样的，你也得答应我件事。”
“什么事？”沈楠听得云里雾里。
“你得跟我一起住。”
“为什么？”沈楠闻之色变，看顾沉像是在看变态，顾沉将沈楠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别误会，就你这小身板，能折腾个什么劲。”
这么一说，沈楠一下子就放松了，“我不能和你一起住，我还得回孤儿院。”
“学校离孤儿院那么远，你也不怕被人掳了去，我说的跟我一起住是说休息日跟我回去，不然我让你补习，还得跑学校来，我可不干，有这时间睡懒觉不正好。”
“那我也不能保证每次放假我都去你家。”
“没事，提前给我打报告。”顾沉笑得露出大白牙，沈楠越听越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不对劲。
不过，总的来说，两人达成了和解，沈楠有钱赚，顾沉有习补，双赢。
很快，所有人都发现校霸顾沉变了，不逃课不打架，而是每日背单词、诗词、刷题，更是和学霸沈楠形影不离，一开始大家只以为是学霸抓到了校霸的小辫子，后来才知道校霸这是甘之如饴。
顾沉的基础并不差，这是沈楠帮顾沉补习两周后得出来的结论，且比他更胜一筹，虽不知顾沉如何如此，沈楠疑惑也没有问出口，毕竟这是顾沉的隐私。
时光流逝，转眼便到了期末，沈楠自认为顾沉已不用他帮忙补习，于是主动请辞，顾沉没有强行留下他的理由，只能看着他收拾行李，离开顾家。
冬日寒风凛冽，顾沉送沈楠回家，回去途中两人都没说话，手指被冻的冰凉，沈楠直呼气，顾沉抢过他的包，举的老高，沈楠抢不回来，只好作罢。
闹腾一会，身上久违的冒出热意，顾沉和沈楠并肩走着，“我们现在可算是朋友了。”
“是。”沈楠眉开眼笑，“欢迎你来孤儿院找我玩，只要你不介意。”
“不介意。”顾沉朝着沈楠伸出了手，沈楠迎上，路灯下，两个少年相对站着，勾住小拇指，做了约定。
除夕夜，沈楠领着一群小豆丁忙忙碌碌，每个人手里总要拿着点东西帮点忙，沈楠也不阻止，他正忙着备菜，院长妈妈则是在厨房炒菜。
孤儿院里二三十个小孩，年纪有大的也有小的，单单菜就得一大盆，炒菜也是个体力活。
弄到一半，沈楠听见了敲门声，立马便有小孩嗒嗒嗒的跑出去开门，看见是陌生人，门立马被关上，可还没来得及下手，一只脚便强势插了进来。
沈楠听见小豆丁的哭声，迈步走了出去，看见的便是朝着他笑的顾沉，少年手里拎的满满当当，踏风而来，张扬肆意。
“你怎么来了，今天是除夕。”沈楠安抚着小孩，“别怕，这是哥哥的朋友。”
“唔。”小孩本来哭的好大声，听到这，委屈的瘪嘴，强制让自己不哭了。
“哥哥好。”嘴上喊着人，眼珠子圆溜溜的打转。
“不是你让我来孤儿院玩的。”
“你认真的？”看着少年脸上的认真神色，沈楠在心里沉叹了口气，朝着顾沉招了招手，“快进来，别挡在门口吹冷风。”
“嗯。”顾沉迈步进入，顺势关上门，和沈楠一起进了里屋。
顾沉的到来让院长妈妈惊了惊，本来还心存疑惑，很快便被顾沉打消，他总有办法将人领入他的节奏中，让别人讨厌不起他来。
年夜饭是大家凑在一起吃的，很热闹，虽然吃的不是有多好，却是顾沉吃的最香的一顿，到最后，他吃完都撑得有些难受，沈楠看的无语，带着他在外头走路消食。
除夕多的是放烟花爆竹的，城市有禁令，但偏僻地方不算，天空放着烟花，一颗颗在空中炸裂，露出璀璨的形状，沈楠静静看着，隔了好一会才问顾沉，“你什么时候回去？这边很偏，又是除夕，根本没车。”
“所以，你能收留我一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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