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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什么都没说,他不知道,他甚至没有关注过刘佰的任何动向。因为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他的实力足够造反,也值得我追随。”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在试着让你从中立面站到我这里。”
若离一顿,挑了挑眉:“别搞错情况哦,现在这样,你可是处于绝对劣势,只要我想,被杀的可是你,你又何必大发慈悲,还打算‘饶我一命’呢?”
“因为你不会的。”鬼面毫无惧色,只是直视对方的眼睛。
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并不清楚若离是怎么想的。被握住的手腕处传来阵阵钝痛,根本挣脱不得,说了这么多,也不过是缓兵之计。
“……听好,放弃跟随刘佰吧。”
“给我一个信得过的理由。”
“祁语彻会帮我们。”
“所以你今天就是去找祁语彻谈判了?”鬼面轻嗤一声,“莫名其妙的天真啊,他能帮什么?凭什么身份?大理寺少卿?还是前朝宰相的孙子?若离,可别把官想得太强大了,无论身居何职。”
若离皱着眉,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趁他出神,鬼面抓住机会,一扭手腕挣脱出来,转身间拔出毒刃一刀切下。
若离一惊,猛地回过神来,堪堪躲过了致命的毒。
他看得出,鬼面是真的起了杀心。
“你……”
“别小看我的决心。”
是的,他向来说一不二。若离心下懊恼,不知为何竟会变成这样,招数一来一回之间,他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刘佰的人来过了吗?”
“是。但已经走了。”鬼面也不隐瞒,借着昏暗的环境不断进攻,但若离终究也不是盖的,赤手空拳见招拆招,并未让毒刃靠近自己半分,就连做暗器使用的小刀都被他一一避开。
“鬼面,你杀不了我。”若离还想再劝,却被鬼面打断。
“未必。”
话音刚落,机关启动的轻微声音从若离身后响起,却被敏锐地捕捉到。回身避开陷阱,却见寒刃已逼眼前,避无可避。
靠……若离闭了眼,只能认命了吗?可是……真的不甘心。他不怕死,只是不想什么还没做就死得这么冤。
就在若离已经放弃挣扎的时候,玉笛的声音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真真切切地传入了两人耳中,晕眩感入侵大脑,转瞬即逝的最后一丝意识,也只够鬼面意识到笛影已经回来了。
“睡吧,今晚无事发生过。”笛影推门走进来,收拾好鬼面,看向一并中招的若离,只是用玉笛一敲,“醒来。”
若离的头还晕晕乎乎地,待看清眼前站着的两个人,没忍住爆了粗口:“我你【哔——】个【哔——】!你们两个畜生不是说今天不在吗!吓死老子了我【哔——】!小命差点交代了!”
“不骗过你,怎么可能骗得过他。”飞刃用下巴一指倒在一边的鬼面,一盘手。
若离吼过了,心情也就平复了许多,再转念一想好像也有道理,便不再计较:“……你们这几天干嘛去了?”
“在城外埋伏个人。”
“谁?”
“烟黎。”
“……原来刘佰派她来了……”若离撇嘴,问道,“人呢?”
“杀了。”飞刃一面说,一面扔在桌上一块令牌,“这是她身上找到的,是当初刘佰给鬼面的黑铁令,他们两个人碰过头了。我猜鬼面应该还让她捎了口信,但是下手重了。”
“…………”若离一整个无语,不过也是,对他们这帮人来讲,杀人轻而易举,手下留情到成了连难事。不过事已至此,那又能怎么办呢。
刘佰没理由完全信任鬼面,派烟黎来只能是杀他们所有人灭口,所以近期烟黎不回去,他应该也不会看出什么端倪。只要把鬼面控制住,他们就会占据绝对优势。
明日若离和祁语彻就会出发去惠州,只要一举拿下刘佰,那么一切就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