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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大火滔天,祁语彻的近卫胡孟仁在热浪中悠悠转醒,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顾不得奇怪自己为什么睡着,赶紧跳进楼内救人又救火。
但奈何火势太大,胡孟仁无法,只能先将从醉仙楼逃出来的活人都聚集起来,赶羊似的先轰去主子那里定夺,然后才叫了人一起去扑火。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起火?
祁语彻紧锁着眉,目光在人群里徘徊。
他没有看到楚潇。
难不成死在火场里了?
祁语彻安排人手审问这一众人等,自己则动身前往火场。
等火被扑灭,已经过去大半日,醉仙楼几乎已经烧得什么都不剩了,只有几根楼架子随风飘荡,看起来惨极了。
“怎么回事?”祁语彻脸色不太好看,开口问胡孟仁。
“回主子,昨夜我照常监控这里,只是不知怎么……竟在楼顶睡着。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
“你睡着?”祁语彻面色更差,他绝对信得过胡孟仁的忠诚度,也信得过他的办事能力。主子交代的事情,他无论如何都能尽责。
偏偏只有昨晚睡着,今日清晨便起了这么大的火,未免太过蹊跷了。
“祁大人!院子……院子里有发现!”手下人跌跌撞撞跑来,像是刚吐过,脚步虚浮,面色铁青。
“走。”祁语彻招呼过胡孟仁,跟着对方走到后院。
“大人做好心理准备……”手下人在一个房间前站定,门已经快烧没,里面隐隐传来一股怪味。
祁语彻抬脚迈进房间,烧糊的味道和血腥气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鼻腔,令人作呕。而榻上一具男尸已经被大火熏成干尸,彻底糊掉,分辨不清面容,不远处有一个大敞四开的地窖入口。
男尸呈跪立姿势,胸口被一根削尖的木棍刺穿,手中举着一个熏黑了的铁皮盒子。
这副死状……祁语彻越看越觉得熟悉,猛然想起来富贾案卷宗上的记录。
楚潇的死状和那些富贾别无二致——死者跪立,木棍贯穿胸膛,手中捧着的东西,代表了他生前的罪状。
是同一凶手所为吗?时隔两年,他又继续出手了?难道自己判断错了,楚潇和富贾案的凶手其实没什么关联?
祁语彻拿起铁盒,迟疑片刻,打开了盒盖。
那是几张人皮面。
“孟仁,跟我下地窖,来人,把尸体抬出去。”
话音刚落,两个手下就极效率地上手准备抬干尸。二人合力,准备发力抬起,还没等使太多劲,尸体就轻松地被抬起。
“诶……这尸体有点轻啊……”其中一个嘴里咕咕哝哝地,出了门去。
地窖深处,油灯快要烧完,火光一跳一跳的,照着不远处的大片血迹和一具只穿着里衣的女尸,衬得环境十分可怖。
出乎祁语彻意料的是,那具女尸的死状与外面那具男尸如出一辙,只是面皮被人剥去,手中捧着的是一条沾血的马鞭。
女尸的头顶栓挂着一条绳子,绳子上,晾着一张面皮——应该是属于这具尸体的脸。
祁语彻胃中不适,强忍着恶心看向那张面皮,总感觉有些熟悉,却不知是谁。
“祁大人,大理寺传回消息,阮大人让您速回!”还没等检查尸体,地窖上又传来喊话声。
“……孟仁,你安排人打点好尸体,让仵作来验,回来汇报给我。”祁语彻有些烦躁,心里纳闷怎么一下子就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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