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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高远,等待他做出最终的定夺。
围点打援自然是收益最大的选择,虽然风险很大,但是一旦击溃援军不仅减轻了攻城压力,还能打击守军的信心,起到一战定乾坤的效果。
放援兵进城长围久困则是一个稳妥的选择,这样虽然会加大战争的消耗,但是却可以减少伤亡。
不过高远骨子里就带着一点赌狗的潜质,绝对不是那种四平八稳的性格,所以他最终还是拍板选择了刘仁轨的方案。
不过具体如何实施高远没有插手,而是全部交给了刘仁轨,自己则是选择带着三千兵马盯住松州守军,避免出现腹背受敌的情况。
拓跋叡怎么也没想到,高远会选择和自己硬刚,而且不是派兵伏击而是选择摆开阵势和自己打阵地战。
前几次和南岳军交手自己无不是惨败收场,这让拓跋叡心中是带着一雪前耻的心思的,听说南岳军想要和自己的打遭遇战,拓跋叡和手底下的将领立刻摩拳擦掌起来。
当然他们也不是纯粹的热血上头,敢于直面背嵬军拓跋叡也是仔细分析过的。
南岳军的骑兵没有来只有步兵,而他们则有五千骑兵,而且是全大康最精锐的骑兵,这让他们有了打赢这场遭遇战的信心。
不过拓跋叡明显小瞧了这一路的困难,虽然他们很小心地防范了大规模的伏击,可是冷不丁的就会遇到小规模的袭击。
今天可能是上山砍柴的士兵被冷箭射杀,明天可能就是后军的士兵和民夫被偷袭,亦或者半夜有人射进火箭烧毁一些帐篷或者粮草。
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损失,但是这种小规模的让西康军上下都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
连日赶路加上晚上睡不踏实,全军上下的士气之低落可想而知。
反观高远这边,吃得好睡得香,真可谓以逸待劳。
绍兴七年,八月初五,松州城东北方向三十里处,艰难跋涉了十几日的西康大军终于遇上了他们的对手,大乾朝南岳国中央兵团背嵬军。
看到严阵以待的背嵬军,拓跋叡和手下人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们宁愿撸起袖子和南岳军拼一场也不希望继续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不过在仔细看到南岳军的准备之后,拓跋叡又感觉一阵头大。
这次他没有看到上次让他们骑兵吃大亏的那种阵型,不过摆在双方阵型中间的是两排拒马桩,这明显就是针对他们的骑兵准备的。
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了拓跋叡,他们知道如果不管不顾莽上去,最好的结果就是用全部骑兵的性命杀出一条血路。
拓跋叡脑子飞快地转动,想要找出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案。
不过刘仁轨这边却没有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随着号角声响起,第一排的刀盾兵上前,扛起拒马桩往前移动了大约二十步的距离。
又是大约一刻钟过去,拒马桩距离他们又推进了三十步,这样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直接惹毛了所有西康人。
“都督,我们出击吧。”
“是啊,再不出击让他们这样步步紧逼,马上骑兵冲锋的距离都不够了。”
“都督放心,末将这就带刀盾兵上前,一定把那些拒马桩全部毁掉。”
看着下属们义愤填膺的样子,拓跋叡知道士气不可泄,随即下令
“刀盾兵上前,一定要把那些拒马桩全部毁掉。”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