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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根本不用高远通报,王川和王富二人早就已经发现了异常。
岭南道的兵马最近都在向着端州集中,目标似乎很明确,就是桂州。
这让二人心乱如麻,几次向毛彪和宋仁写信请求援助。
只可惜现在无论是毛彪还是宋仁都是分身乏术。
至于洛阳朝廷,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说,最关键的是朝廷现在哪里还有余力顾及他们啊!
看完最新的情报,王富是如坐针毡,脑门上直冒汗
“王川兄,你说该怎么办?”
“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王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拉住了王川的手
“那你倒是快说啊!”
王川叹了一口气,拉着王富坐下这才开口说道
“第一条路自然是调集兵马死守桂州,这样只要能挡住冯仆两三个月,或许毛、宋二位节帅就能腾出手来;
若是守不住,那我们两个也能趁机逃脱,只是接下来恐怕……”
王富明白王川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失土之罪。
若是二人战死沙场倒也能博个好名声,妻儿老小不至于落个悲惨下场。
“不可不可,这条路太过凶险了!”
想到这里,王富便把他那硕大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两腮的肥肉一阵晃荡。
王川也不想选这条路,于是他说出了第二条路
“第二条路就是把这几州之地献给那个人,这样他定会给我们一条生路,说不定他还能给我们一场富贵。”
“那个人?你是说滇南……”
王川点了点头
“如今还有时间,我们可以立即派人去把家眷接出来;
如今朝廷自顾不暇,只要小心行事定然没有问题的。”
王富有些坐不住,起身在那里来回踱步,嘴里还一直念叨着
“不行不行……不妥不妥……”
最后他又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好像你我二人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了,你说高郡公会善待我们吗?”
“会的,你看那些安心跟着他走的,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王富摸了摸椅子的扶手,面带不舍
“唉……真有点舍不得啊……”
王川伸手拍了拍老伙计的肩膀
“你我当初是借先帝筹措军饷的机会才捐了官,没想到也会做到封疆大吏;
这么多年了,也算是捞够本了,至少今后几代人不用愁吃穿,够了够了;
人要知足常乐,若是贪心不足搞不好连吃饭的家伙什都要丢了。”
王富似乎是想通了,露出一个释然的笑
“兄长说得对,知足常乐,知足常乐好啊,那就劳烦兄长派人前去谷昌了。”
其实王川早就已经派人去谷昌了,他对王富太了解了。
自己的这位同僚是个最会趋利避害的人,只要稍微一说就会想通的。
同时他也已经派出心腹死士前往洛阳把自己和王富的家眷全部接出。
大业五年,时间刚刚进入八月,大乾便接连遭受重击。
常兴荣军攻陷兖州,与此同时卢宽军攻陷冀州,河北之地丢失了三成。
朝廷驻扎在河北的四卫大军折损超过了四成。
同时扬州和润州失守,毛彪大军被迫退守宣州和湖州一带。
八月中旬,最重一击来了,岭南道节度使冯仆拒绝了朝廷调兵的旨意。
同时冯仆举起了大旗,自封南越王,正式起兵造反。
五万八千大军号称十万,兵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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