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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姑娘们生气的原因,高远开始有的放矢地哄了起来。
那些前世网上看到的土味情话就像不要钱一样丢了出来。
最后自然把三个姑娘哄得满脸羞红一个个嗔怪不已。
心情一好,自然也就被高远趁机占了一些口头便宜。
和这边的一片和谐不同,已经改为司马府的原土司衙门现在正传来一阵的惨叫、求饶声和娇斥声。
“女儿,你就饶了阿爹这把老骨头吧,阿爹真没打算续弦啊!”
“我不信,你肯定想对不起阿妈了,不然你把那个狐媚子带回家干嘛?”
“阿爹这是想给你找个伴,总不能以后出嫁连个陪嫁丫鬟都没有吧。”
“借口,都是借口,我不信!”
沐升真是叫苦不迭,心想自己真是冤死了,只能不断求饶保证。
最后沐清趾高气昂的带走了那名女子,留下沐升揉着被女儿掐过的地方唉声叹气。
时间又来到了春耕时分,今年不需要高远鼓动,百姓们纷纷开始了养鱼和抛秧。
一时之间,南州各地的鱼苗都涨价了不少,还是挡不住百姓们的热情。
实在是鱼汤太香了,鱼肉干太美味了,大家都想吃啊!
当然,这抛秧法和养鱼也不是什么可以藏的住的秘密。
至少根据情报,周边一些地方已经有人开始效仿了。
对于这个,高远根本不担心,反正早晚都是自己的地盘。
现在越富有,以后自己接收起来就越爽歪歪。
看着到处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所有人都充满了希望。
东京国,国都清化城,一名面容阴鸷的中年人走出了王宫。
此人正是原来的澜沧二王子,如今流亡东京的温环。
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他终于拿到了东京国主吴权的支持。
一万精锐兵马,外加一万民夫,上千驮马,五万石粮草。
代价是复国后,澜沧认东京为宗主,他温环认小自己八岁的吴权为父。
同时澜沧割让川圹和孟威给东京。
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让温环心中对于孔坎的怨恨到达了极点。
抬头,眯着看着太阳,温环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
“三弟,等着吧,很快你就会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对于这一带即将爆发的动乱所有人都一无所知,大家都在为了春耕而忙碌着,辛勤的汗水灌溉着土地,孕育着人们对于丰收的渴望。
自从普洱大战之后,知道粮食短缺的高远绝口不提扩张地盘的事情,每天除了练习武艺、锻炼身体,就是带着第一师练兵。
经过几次补充,第一师的平均战斗力下滑了不少,几次出征伤亡都很惨重,除了有装备的问题外,战斗力没有达到碾压级别也是一个问题。
这次高远算是狠下心来,要把第一师好好练一练,武装一下。
按照他的设想,这支部队应该要练成三国时期陷阵营、先登营那样以一当十的精锐。
要练精锐,那么后勤就得跟上。
亲自接手以后,高远总算明白,为什么兖州高家那样的大家族也只能供应七百陷阵营了。
不说装备,光吃就能吃穷了。
因为训练量大,消耗大,这些士兵一个比一个能吃。
每人每天两斤半粮食,半斤肉,三两蔬菜,一两盐。
除了每天上山打猎能猎到一些动物,剩下的肉食几乎全靠采购,这让管后勤的沐升都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