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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来这里上班,很方便。”
沈知其认可的点点头,神色多少有些恍然,要是他们能看到酒吧变成这种光景就好了。
“沈哥!”
“啊?”
沈知其的耳边传来一股热气,他慌乱的捏了下耳垂,偏头时却感觉到耳朵上传来一阵热意。
好像……是个吻?
“刚才叫你几声都没应?”宁封疑惑的眼睛在他的脸上扫了扫。
沈知其勾唇尴尬一笑,说了声没事匆匆进了酒吧。宁封茫然的跟在他的后面,不知所措。
他脸红耳朵红的样子正好被沈知谊捕捉到。
他一把抓住了沈知其的手腕,眉眼带笑道:“你和宁封去外面干什么了?”
沈知其甩开他的手,愤愤道:“你不去管唐纪安,管我干什么?”
听到唐纪安,沈知谊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将不同的情绪收回,淡定的看向沈知其:“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宁封啊?”
沈知其伸出手指敲了敲他的头:“你怎么跟他一样多管闲事了?”
调酒师摊开手:“我现在也没多管闲事啊,顶多算个吃瓜群众。”
“给我好好盯着,没看见客人都等的着急了吗?赶紧上酒。”沈知其狠狠的瞪了一眼调酒师,随后看着沈知谊脸色温和,“那狗男人怎么样了?”
“没事。”沈知谊沉声道,“电话不小心拨过来的,他头疼发作,很严重,送到医院了。”
“送到医院?”沈知其幸灾乐祸道,“那我们可得去看看热闹啊。”
可是说着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一提到三年前的事,脾气又上来了点,“你当年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说忘就忘了,你经历了什么他也从来没问过。头疼?我看他脑袋切了才好呢?”
“噗。”这么严肃的情况下,调酒师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这个大名鼎鼎的唐总,不就只剩下一腔子了吗?还挺滑稽。”
不管是沈知其,就连沈知谊都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好像看个傻子似的。
调酒师主动闪到了一边。
沈知其指着调酒师,愤愤不平道:“老子本来在气头上,这一下让你弄的撒了气,你是不是混蛋啊你?”
沈知谊笑笑:“好了哥,别生气了。其实要不是他救了我,也许我现在……”
他被绑架,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是死是活更不是他说了算。
也很庆幸,唐纪安没有忘记自己,而是要把他救出苦海中,纵然这一切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
“说这些都没用,他对你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你身上的疤你眼下的疤,都是证据。”
沈知谊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已经发生的事没有谁能够改变,他身上的疤痕都造成了,更不会很容易的让他忘记当年那场事故。
可是人不能一直看着过去。
“你去休息吧,折腾了一天,反正你别去看他,别自己偷偷去。”
沈知谊出了吧台,沈知其还不忘多提醒了一句。
但就算他能沉得住气不去,也不代表不会有人找上来。
沈知谊现在很听哥哥的话,为了不让自己总是记着唐纪安的事,他特意找了很多消遣娱乐的方式,虽是很晚睡,但好在段时间内忘记了唐纪安。
翌日一早,沈知谊还睡着,就听见有规律的敲门声,他起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这敲门声时不时的又会响几下,他迷迷糊糊的起床,连鞋都没穿。
因为他知道家里面只有沈知其一个人。
刚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沈知谊看到的的确是沈知其,可随即清楚的看到沈知其的脸色变了,他才感觉不对。
直到口哨声在耳边响起,他猛然清醒,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幸好他没有裸睡的习惯,但是……沈知谊从落地镜前看着自己的脸,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
浓浓的黑眼圈挂在眼下,看起来很是颓废,头发乱糟糟的犹如鸡窝。
沈知谊吐气,将心里的烦躁感清除后,随意换了身衣服,整理了下头发这才将门打开。
慕游和沈知其还站在门口。
他没忍住出声埋怨道:“哥,你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我?”
“还不是这位老板在催命。”沈知其十分的不情不愿。
慕游一大早就来酒吧门口候着,要见沈知谊,还扬言他若是不同意就撤资。
沈知其当然不担心会被撤资,甚至还和慕游吵了一架,马上都要去将合同翻出来了。
结果……他也是糊涂,就这么让人上了楼。
这么不要脸的人他也是第一次见。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沈知其往一边一站,目光在这两个人身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