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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扇在商砚辞脸上。
训练有素的司机听见声音，却没回头，专注看着前方的路况，认真开车。
商砚辞任由裴喻宁扇完他，手还放在他脸上，他搂着她的软腰，抬手升起挡板。
裴喻宁委委屈屈地哼唧：“你别乱晃。”
“宝宝，我没乱晃。”商砚辞语气温柔，握上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指腹轻缓地揉捏她的手心，“疼不疼？”
“你还晃！”裴喻宁靠近，张嘴咬他另一侧的脸上，“讨厌你！”
商砚辞低声哄道：“不晃了，别讨厌我。”
裴喻宁松嘴，抬头准备看他还在不在晃，商砚辞的手掌覆上她的双眼。
下一瞬，薄唇吻上她，商砚辞的唇舌抵进，勾着她深吻缠绵。
醇香的红酒在唇间缠绕，温度逐渐攀升，渐渐的，唇间的味道像加了肉桂、果橙、豆蔻和红提的热红酒，浓郁香甜。
裴喻宁贪恋不已，从被动的一方变成主动的一方，直起腰，双手攀到商砚辞的后颈交握，与他的距离更近，唇间的吻也更深。
商砚辞放下覆在她眼前的手掌，握上她的软腰轻拢慢捻，眼睑半垂，看着裴喻宁沉溺其中。
昏昏沉沉的酒劲袭来，裴喻宁吻累了，躺在商砚辞怀里睡着。
劳斯莱斯开进御华名苑，停在主宅门口，商砚辞抱着裴喻宁下车，走进大厅，司机推着行李箱，跟在两人身后。
裴老夫人和裴老爷子正准备上楼休息，听见门开的声音，转头去看，就见商砚辞抱着裴喻宁，脚步轻缓地走进来。
商砚辞皮肤白，此刻脸上一侧是巴掌印，一侧是牙印，十分显眼。
裴老爷子愣在原地。
裴老夫人关心问道：“砚辞，你的脸怎么了？”
商砚辞：“没事。”
裴老夫人闻到裴喻宁身上淡淡的酒味：“是不是宁宁喝醉闹你了？”
商砚辞温声道：“和我闹着玩的。”
裴老夫人作势去拍打裴喻宁。
商砚辞侧身把裴喻宁护着，低笑道：“奶奶，打醒了可是有得哄的，宁宁这会儿乖着呢。”
裴老夫人眉眼慈祥，满意道：“就你惯着她。”
商砚辞：“奶奶您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裴老夫人轻笑，家里就一个女孩儿，谁能不惯着她。
裴老爷子：“上楼休息，砚辞一直抱着也累人。”
商砚辞：“爷爷奶奶，晚安。”
二老：“晚安。”
商砚辞抱着裴喻宁回到卧室，先带她去浴室，按照备忘录里记录的流程，给她卸妆护肤，再把她抱回床上，取下耳环和项链，换上睡裙。
视线触及床头柜上的香水瓶，已经快空了，只剩浅浅的一层水光。
把裴喻宁安置好，已经是凌晨，商砚辞进浴室洗漱后，打开行李箱，拿出外公做的两套西装，一一熨烫后，放进衣橱挂着。
所有事情做完，商砚辞躺回床上，把裴喻宁抱进怀里。床单被罩上全是他的香水味，她身上也是。
–
早晨，黄灿灿的朝阳升起，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
裴喻宁头晕眉胀，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是商砚辞的墨色睡袍。她愣了片刻，抬手掐了下自己的脸，疼的，不是梦。
她的手伸进商砚辞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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