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看这树这云,感受这风这雨,和梦里有什么不同吗?没有,一切的感触都是真实的,都是她的瑰宝。
从楼上跳下来的失重感是真的,落在气泡上又弹起来的快乐也是真实的,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
纪子禾知道也许她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去找心理医生,她一向奉行有病早治疗,然而她不想。她或许该多了解一下君枝木了,既然把梦当真,那就应该来个全套,也要听听他的想法了。
‘如果他不,他也一定会喜欢我的!他有的选么?’
纪子禾没想到她还有这么霸道的一天,不对,这不叫霸道,这叫自我,原来一直不理解那种爱情的自私,纪子禾现在明白了什么叫无药可救,她打破了她之前爱情是放手是无私的这一原则,反而内心阴影并起,无数想法从各个未知的角落蔓延,直让纪子禾惊叹自己从未了解过自己。
自诩光明磊落,从瞧不上那些因为小情小爱的阴暗技俩,竟也有今天。
什么叫输的彻彻底底,纪子禾今天算是知道了,她从现在就应该开始谋划了,既然不想让这些诡计有用上的那天,那就应该好好经营,避免有一天真的需要用上那些见不得人的技俩。
纪子禾站起身来,该回去了,她需要仔细想一下,之后怎么慢慢的了解君枝木,也需要想一下怎么才能让君枝木也喜欢上她。
就算为期三年,也应该好好经营一下。
一想到三年的期限,纪子禾内心刺痛了一下,有些活该啊,不负责任不就应该这样么,况且她居然也有这种不论以后的爱情观了。
摇了摇头,纪子禾开始往住的宾馆走,该回去了。
占卜屋内,客人离开后,做女巫打扮的女人好像离了魂,摸着手呆呆的看着那重新恢复平静的水晶球,半响好像被烫到了似的,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开始翻找之前老板留下来的东西,按老板的说法,一旦水晶球有动静,就按他说的联络方式联系他。
之前余玉碍于老板的投资,尽管内心觉得这人怕是脑子有病,然而有钱的是大爷,这位爷虽说脑子不清楚,但愿意出大价钱开着这家小占卜屋,除了需要让来的客人把手放在这水晶球上,别的一概不约束,她享受这自己支配时间的乐趣,今天想开门就开门,不想开就歇业一天,想开几个小时就开几个小时,不需要担忧入不敷出这店倒了怎么办,也不用为生活发愁,当然要把老板的吩咐干好。
谁承想这东西真的会有动静,余玉顾不得老板那个联系方式有多离谱,说不定是真的呢?那什么水晶球都能自己显出人影来,天知道她废了多大劲才没让顾客发现她内心的震惊,不过客人好像也被那水晶球那一手震住了,所以到真没注意到她。
余玉拧开瓶盖,拿起老板留下的羽毛笔蘸了蘸瓶里的墨,就要往纸上写的时候,撇了一眼笔尖,顿时又是一愣,这笔上哪里是墨水,分明是一团虫子一样的东西,余玉心中一紧,不敢再看,赶紧往纸上写,写完了就不用看这奇怪的东西了。
谁知那纸难写的很,落笔就只留下了淡淡的一笔,笔上就空了写不出来了,只能继续在瓶里蘸“墨”,一忽儿的功夫余玉就觉得身上的汗已经把衣服都打湿了。
刚落下最后一笔,那纸就好像无火自己烧起来了一样,转眼连灰都没留下,余玉好像失了力气,一下子坐在了自己的坐凳上,半天才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