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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休息，“我看那丫头也就小家小户的穷样子，城里大户人家能看上他，别做梦了。”
“城里的大户人家你也别肖想了，”程建军叹气，“等会儿去陈家道个歉，至于你带来的那个什么人，趁早让她走。”
“打完了？”程舒耀冷声，“那我带她走，以后我也不回来了。”
张娟立刻跳起来，“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不娶了陈静红，就别想从这个门走出去。”
程舒耀垂眸，“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程建军跟张娟俩人愣了片刻，立刻道，“不是亲生的是什么，你这个……不孝子！”
张娟气的拿起刚才被陈静海丢掉的铁锨朝程舒耀挥去，唐穆立刻从墙后冲了出来，挡在程舒耀面前。
原本就在生气的张娟看到是唐穆，更加添了怒气，力度又重了几分，狠狠砸了下去。
程舒耀将唐穆护在怀里，转身挨下了那一铁锨。
铁锨平日里是翻土的工具，坚硬如土都能被掀起，更别说是人的身体，鲜血顿时染红了程舒耀的厚棉衣。
拿着铁锨的张娟也愣住了，拉着程建军颤颤道，“他，他怎么没躲开？”
唐穆眼睛顿时涌出泪水，瞪着他们，“父母杀人也是杀人。”
“附近有医院吗？”
“没有，只有个小诊所，在村东头。”
唐穆用棉衣压着伤口，“先去止血再说。”
“嗯。”
唐穆扶着程舒耀出了程家，张娟忐忑不安道，“娃他爸，他怎么不躲啊，他是不是故意不躲的？我不是故意的啊，那一铁锨，应该不严重的吧？”
程建军如今也很乱，“你吓唬吓唬就算了，怎么真的能一铁锨下去啊，哎！”
唐穆红着眼，看着小诊所的大夫给程舒耀上止血药，不住的低声啜泣。
小诊所的老大夫在村里也有几十年了，是看着程舒耀长大的，也不禁抱怨道， “张娟下手也太狠了，这都能算她故意伤人了。”
小诊所里的消毒药水是酒精，对伤口很是刺激，程舒耀却笑着安慰道，“别哭了，其实还好，背后伤不成什么样的，我刚才还是躲了下的。”
唐穆哭着眼，“不许说话了，上次住院也不知道好利索没，这会儿又在胸口后面挨了一下，往后留下病根可怎么办。”
老大夫很是赞同的笑笑，“小丫头很懂病理嘛，回去以后伤口不能沾水，还好是冬天，温度低，把消炎药记得吃上。”
“谢谢陆叔。”
“对了，苏华军的病情可不能再拖了，我这医疗设备、药品都有限，”老大夫道，“你看能不能说服他去大医院治疗，本来是小病，可别真拖成大病了。”
“说过了，应该过完年就来。”
老大夫点头，“那就好，苏家当初跟你们家一起搬到咱村上来，凡事能相互照顾帮忙就帮帮忙吧。”
“嗯，一定。”
老大夫给程舒耀包扎好了伤口，两人从小诊所出来，阳光下，程舒耀背后棉衣上的血渍很是明显，唐穆原本好些的眼圈又开始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