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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莫分贝看着手机导航,最近的公交站要步行十分钟,但是打滴回校的话要花30块钱,有点贵,最近的花销实在大,秉着能省则省的想法,他选择走路去坐公交。
到了公交站他才发现,竟然是离岗。
这样一来,贺临他家到离岗的距离未免太近了,更何况他之前声称一直和爷爷住在偏远地方,那栋别墅一看就不简单,让人心里不安。
莫分贝不禁想到,贺临究竟有几句话是真的。
正想着,公交已经靠停,闯入他的眼帘,收回了他的注意力。
刚一脚踏上车门,几个穿着蓝色校服的学生就挤在他前面狂奔上了车,你追我赶的,匆匆耍了卡就跑到了车尾,占了后排的椅子。
莫分贝差点被挤下去,不禁暗自咋舌,现在的学生都不知道尊老爱幼的。
这里是总站发车后的第二站,因此车上几乎没人,莫分贝刚想坐下,却看见车内壁上的“爱心座椅”,顿住片刻,他转头看了眼后排。
——还有两个位置。
他刚在后排坐下,前面的学生忽然拉拽着扭打起来,叫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这些学生看样子应该是初中生,闲着无事他也就吃吃瓜,看他们是闹了什么鸡毛蒜皮的矛盾。
可是一看,根本就不是什么剔牙小事。
他们起争执的正是关于不久前大学生凶手在离岗落网一事。
比较高大,身形微胖的学生举着另一个学生的手机,努尽了力气朝其他学生说道:“我爸认识他爸,他爸经常酗酒,还赌博,之前还找人借钱没借到,把人打了,进了几天局子,怪不得他儿子会杀人!”
听着的学生似乎不相信,拿回了手机嘲笑道:“你爸认识,我还是凶手的朋友呢!”
“就是,你可别吹了,你爸谁都认识。”
“认识凶手有什么好,听说这个凶手杀人如麻,下手很狠嘞!”
“对呀,听说犯人逃到离岗的时候我妈都叮嘱我早点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呢!”
其他学生都纷纷讨论了起来,也没再有人去理那个声称老爸与犯人认识的学生。
莫分贝见他失落地在窗边坐了下来,耳朵发红不再说话,没多久公交到站,一群学生推搡着下了车,只有那个胖胖的学生缩在角落,看着窗外发愣。
车再次起步,莫分贝静静地看着那小孩,他说没说慌只有他心知肚明。
谭正以,他的发小,小时候骄纵蛮横,是个天生的魔鬼,拉帮结派,恃强凌弱,仗着小时候家境优渥,为所欲为。
是莫分贝小时候的噩梦,他的助听器不知道被拽过多少回,每次都被扔到水沟里或者草堆里,让他去找,甚至有时候扯得太过,耳朵都被拉伤了,鲜血直流。
他伸手摸了摸左耳朵外廓,手指摸到凹凸不平的地方,那是愈合后留下的伤疤。
窗外的秋日因着不断行驶的公车,在他脸上时隐时现。
他依旧能想起当时的痛楚,是直入耳骨的,钻心的。
*
会议推迟了一天,不过队员们依旧没有落下进度,提前把开会的资料又进行了更多的整合和完善。
五点半很多学生多半会去食堂,二教架空层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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