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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女生也太麻烦了吧。”太一把视线从光子郎的电脑上收回,投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莫名心跳一紧。
“反正早晚都会遇见。昨天也不过刚分别而已。”
“昨天……?”大辅难得敏锐,重复了一遍他的困惑。
太一掐头去尾,把及川的事情简明扼要又说了一遍。当然,给我这个学姐留足了面子,掐的就是我擅自逃学的头。
“这件事暂且交给我们前辈组吧,你们已经够辛苦的了。我们在现实世界也希望能帮上一点忙。”
太一揽下活,但我觉得事由牵扯到三年前的事件,确实是交给他们比较妥当。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联系上石田,他的爸爸是唯一成年组的亲历者。
“那么接下来,我们先来聊聊今天的正事吧。”泉光子郎挑明了话题。
泉光子郎始终担任着团队大脑的角色,我其实很喜欢和光子郎交流,这孩子的逻辑性很强,三言两语就能把原理和梗概说的很清楚。即便是新的被选召的孩子,我觉得也很难有能超过他的人。
如果是天才少年一乘寺贤是否可以与之匹敌?我有一瞬间的走神,光子郎言简意赅和我解释了新的敌人数码暴龙改造者和数码装甲,黑暗之塔,以及徽章的种种,我明白他的意思,便把巫师兽赠与我的徽章从脖子上取了下来递给他,并且重申了我确实没有神圣计划。
“这是瑞江的东西。”泉光子郎笑着对我说道,“瑞江,你自己来试试吧。”
说罢,他离开了座位,空着位置让给我。
我迟疑不决地展开手指,把徽章抵在屏幕前两公分的位置。身后的几个孩子屏息注目。
其实我自己都不能确信,这究竟是否只是巧合。但那枚靛蓝色的骷髅徽章又冒出了星点的光茫,直至好像火焰开始燃烧般灼目,接着我看到了和上次一样的神秘程序装置在桌面打开。
“————为什么?”
我听不清楚是谁在问,因为有方向相反的飓风刮过,逆流的风向越来越强,我不由得胳膊挡住了眼睛。
太刺目了,于是我是下意识收回了手,用手指盖住了微烫的徽章。明明是没生命体的东西,我却能感觉到它在极力和对面的数码世界共鸣,这样的感觉很奇妙。
没有人回应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教室空无一人,只有我孤零零杵在原地,像一根蜡烛。
“瑞江?”
我迷茫地转头,才发现声音是从电脑里传出来的,没等我瞧仔细,下一秒又是反向的风流,有人握住了我的肩膀。
我反握住他的手,太一些许是没站稳向我借了力道。我回过头,大家突然又回到了电脑教室,并且齐刷刷盯着我和太一。饶是本宫大辅这个时候也莫名没声儿了。
我们默不作声松开手。我率先打破尴尬,“你们刚才都躲到那里去了……?”
“数码世界。”唯一还在状况中的当属一心求知。心无旁骛的光子郎,他和小时候一样,陷入思考和推理就要捏下巴,“这么说,瑞江虽然你可以打开大门,但是却不具备进入大门的条件。”
“条件?你是说,被选召的孩子的登录身份吗?”
“也未必,可能是徽章和神圣计划的程序本源不同。这点我还要研究。”
原来刚才他们真的去了数码宝贝世界。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直接经历整个过程,好像变戏法一样消失了,和我幻想的黑客帝国类似的数据化场景完全不一样。
“说起来,在数码世界我曾经问过巫师兽。”迪路兽突然接茬,“瑞江的数码徽章并不是被选召的,而是他在旅途中偶然获得的装饰石,只是他做成了类似的样子罢了。”
也就是说,并不是我的特殊性,而是这块石头天命不凡咯。
“巫师兽那边呢?”我问道,既然这是巫师兽找到的,去源头发掘不是更好。
“他现在暂时没法离开管辖区域,因为要预防暴龙改造者。”
目前显然是己方与敌对部下的数量差异悬殊。在暴龙改造者的空前危机下,这个小小的石头就显得不这么重要了。
“这个秘密就暂时先由瑞江保管吧。”光子郎宽慰我,“不用担心,我相信迟早可以发现其中的关窍。”
我?
突然被委以重任,我扭头望向太一,他也点点头,“有事的话我也会第一时间赶来。你就安心吧。”
出乎我意料,本来以为光子郎会拿去研究,或者留在孩子们这代为保管。有了这个数码大门的钥匙,几乎是等同于太一默许了我与巫师兽,和数码世界的联系。
仿佛卸了担子,心情倏地轻松起来。根本没有我预想的不能进入数码宝贝世界的懊恼,相反我轻而易举被这点甜头给打败了。料是及川悠纪夫高估我了,想不到我这么没野心和出息。
想到及川,我的眉头不由得紧蹙。
散会了,太一送我回到台场站,我开门见山说出了心里的顾虑:
“我没有猜错的话,及川悠纪夫应该不会是暴龙改造者。”因为他无法自由穿梭于两个世界,相信这点太一也清楚,可是——
“可是,如果他一旦知道了暴龙改造者的存在,两项联手的话,就不好办了。”太一明白我的意思。
泉光子郎的意思,暴龙改造者的目的是为了打造他的数码帝国。若是真的能改变数码世界,那是不是连大门也在他的掌控之下呢。
“及川悠纪夫的事情只能拜托你继续多留意了。”太一有些放心不下,“有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如果我不在,阿和也行。”
“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
我向他保证。随后挥手道别,跟上返程的人流。
走了几步,我又忍不住侧目回头,太一依旧杵在原地。即使隔着下班高峰期的汹涌人流,我依旧能一眼瞄准那个护目镜。
只要待在太一身边,就有种尘埃落定的安稳感。
这样太依赖他会是一件坏事吗?
我不禁反问自己,却发现心不受控,这已经成为了一种甩不掉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