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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跑,一边窘迫于自己的莫名失态,装作若有急事的样子,在路过二年级放学的队伍前把嘉儿喊我的声音当作耳边风。
直到我一路跑到海滨公园的时候,心脏已经快要蹦跶到高速140码了。我不得不停下来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解开了外套的衣链让初秋的风灌进来,强迫脑袋和身体降温。
我把外套的兜帽盖在脑袋上遮住视野,仿佛这样就可以带来安全感。但,即使是喘息平复了,心跳却依旧扑通扑通闹个不停,仿佛是一个讯号,示意我有什么东西即将改变。
所幸,我并不是像光子郎那样凡事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我很快就把那段奇妙的经历抛掷脑后,重新成为了快乐的高滨瑞江。每天抱着篮球足球乒乓球跑来跑去,和小仓一起被学生会的人使劲使唤。
但是人生就是这样,喜怒哀乐往往是呈正态分布的,过了一段波段曲线就要进入到下一过程。
事情的开始,是有一天我的美惠妈妈破天荒和早放学的我在家门口意外会面。我手里揣着早拿出来的钥匙,看着她那样呆站在门口,很像一个被关禁闭的小孩。
我思索了两秒,问她,“逃班了?”
美惠呛了一下,表示自己只是忘记带钥匙了。
我在开门的时候,发现钥匙柄转到右圈有点卡了,我不得不用两只手去转门,纠结着到底是钥匙的问题还是锁的问题。我妈的高跟鞋跟踏着地砖轻碰发出哒哒的声音,她大概是上前迈了一小步,因为我感觉到她轻轻把手掌盖在我的肩膀上,半蹲着对我说:
“瑞江,妈妈要调去分台指导工作了。”她好像在小心观察我,“我决定带你一起去。”
“去哪?”我还迷糊着没听懂话中的含义。
“去光丘。”她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台里设了关于这次事件的调查组。调查说光丘是最初怪兽出现的地方。”
“调查不是警察该做的事情吗。”
“是的,但是把真相平等的告诉每一个人是电视台该做的事情。”
咔哒,钥匙彻底断在了锁孔里。
我起初只是烦躁,因为钥匙断了,要找锁匠来开,会影响晚饭和我今天的作业。但在我们一起下楼决定先吃饭抚慰饥肠辘辘的疲惫身躯的时候,我的情绪到了顶峰。我推开汉堡和可乐,把脸埋在臂弯里,又做起我的缩头乌龟。我妈也没动薯饼,只是在等我读条,和每次一样把情绪闹过去。
按照她的话,我读完这个学期就要离开了。要搬去光丘读我的第三所小学。在没有太一的地方重新认识伙伴。
当大人是不是很狡猾?他们永远有你无法反驳和多的数不清的借口让你自己去消化接纳他们的决定。蒙眼忽视你的无可奈何,再告诉你你不这样做就是你的不懂事和你的错误。
我时常觉得迷惑,为什么每次妥协的都是我呢。这样得到的空头夸奖和好孩子的自我安慰,不是都是麻痹自己的糖衣炮弹吗。
第二周回到学校的时候,我避开了太一一起上学一段时间。
我好怕自己兜不住心事先把这事儿漏出来,不知道太一会怎么样,但我是还没自己做好准备。小仓率先看出了我的坐立不安,她悄悄从胳膊肘怼我,挤眉弄眼,“少女忧愁,不是思春就是伤春了。”
我说我是悲秋。小仓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和报菜名一样报了几个名字,“八神?石田?本宫?”
我只是摇头她也吃不准我哪一套。只当是我腼腆不愿承认。
下午我也没有看足球队踢练习赛了,我只想把活干完回家。搬箱子的时候突然有人帮我提了另一边。
我隔着箱子看到半个反光的护目镜片,条件反射说出那个名字,“太一?”
“瑞江学姐,是太一学长喊我来的!”那个护目镜上下跃动了一下,大辅从箱子旁边露出半张脸,“是我啦!”
我说不上是失落是庆幸。大辅帮我挪到器材室,问我是不是最近很忙。
“好久没看到瑞江学姐了。”他高兴地摸摸鼻子,“队里大家都很想你哦。”
我磨蹭了一会,借口要清点箱子里的矿泉水数量把他支走了。
结果今天放学是我值日,等我收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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