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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了，现在就去吧！”
“呜呜不要，宝宝没说过，呜呜导演救我……”
她不要去。
方晴雪挣扎着，想跑。
奈何姜九的手跟钳子一样，死死钳着她的手臂，她挣脱不开。
毕竟是主办方闺女，全导哪怕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那个，姜老师，方小姐今天不方便，还是我请大家吃饭吧！”
“哦！导演要请嘉宾吃饭啊！那方小姐更要去了，她也是嘉宾啊！”
啊？
还要她去？
方晴雪慌了，“宝宝不去，姜九你放手，知不知道本宝宝的爸爸是谁？他可是主办方，你得罪本宝宝，你完蛋了。”
姜九咧嘴一笑，“那你知道我家大漂亮是谁吗？你让我完蛋一个看看，大漂亮会不会让你爸完蛋。”
哼！
谁还没个靠山。
顾景舟听到姜九提他，立即站出来拿出了魔尊气势。
方晴雪傻眼，“你、你不要脸，舟哥哥才不会给你一丘之貉……”
顾景舟，“错，我跟九九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同流合污，沆瀣一气……”
姜九越听越不对头。
“停，够了，不许再说了。”
“好”
看着对姜九唯命是从的顾景舟，方晴雪更加傻眼。
何止是她，全场都有点懵逼。
实在看不出来，姜九居然把顾景舟调教得跟狗似的。
方晴雪：“舟哥哥你、你怎么能……你不能听她的话，她是坏蛋……”
“你是什么蛋？”顾景舟反问。
扑哧
现场好些人没忍住笑喷了。
看不出来外表霸气漂亮的顾氏二爷，居然说话这么逗比。
二里二气的。
难怪是二爷。
方晴雪“啊！”的一声，似乎没反应过来。
姜九点头：“她是好蛋，我们是坏蛋。”
哈哈哈！
蔡迪娅大笑起来。
可惜这没有直播出去，不然肯定笑翻直播间。
“你、你们欺负宝宝，宝宝不要跟你们玩了，呜呜呜”
方晴雪趁机想跑。
姜九提醒她，“还吃不吃饭了？我跟你舟哥哥还饿着肚子呢！”
呜呜呜
方晴雪头也没回，跑了。
她跑了，全导还在。
“导演，你不是要请客吃饭吗？”
导演：……
“那个，我还有事要忙，改天呵呵改天。”
“哦！那你去忙吧！今天你打算找替身替我上场的事……”
“姜老师。”
全导赶紧打断姜九的话，“我忽然想起要办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着急了，走，去吃饭。”
姜九小手一挥，“全导请客，大家快谢谢全导。”
啊！
全导要请客吃饭？
真的假的？
“谢谢全导。”
全导：不是，说好了请姜九吃饭。
“姜老师。”全导压低声音，“我请你跟顾二爷吃饭，咱别嚷嚷行吗？”
姜九眨巴着无辜的大眼，大声道：“哦！大家不用谢了，全导说不请你们吃饭，只请我吃饭。”
啥？
全导想死。
注意到大家看他的眼神后，那鄙夷的表情。
一咬牙，“没有没有，大家一起去，一起去。”
好气。
今天亏大了。
再次离开商场，上车时姜九注意到还摔晕在地上的顾怀安，一个眼神丢给顾景舟。
顾景舟心领神会。
拎起顾怀安丢进厕所去陪陆青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