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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年林宏谋逆一案判决得如此之快,皇后一族可是功不可没。”
“皇后隐忍多年,待圣上处置林宏时,才一并发作。而对于长公主,皇后并没有因为林氏死去而恨意消散,而是假装和她亲厚,待时机成熟,才狠狠宣泄心中的恨意。”
孟知嬅越说,心头越惊,忙对萧晏泽道:“王爷,皇后可是强劲的对手,得早些做好应对之策。”
“我们已经在应对了。”萧晏泽道:“这段时日一直陪着圣上的张美人,突然在太液湖溺水身亡,她是皇后举荐给圣上的,死得蹊跷,我已派人暗中去查了。”
二人吃完,下人来收拾了桌面,奉上茶。
夏日的午后,容易困乏,加之吃饱,孟知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去睡一会儿。”萧晏泽闻言。
“恩,我回去歇一歇。”孟知嬅起身,又打了个哈欠。
“又何必大老远跑一趟,府中的空屋子多的是。”萧晏泽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走出园子。
岐山王府极大,虽那日卫谦同她说过府中各处屋子的所在,但那一间又一间筒瓦泥鳅脊的屋子,一道又一道雕梁画栋的回廊,她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哪里还记得住卫谦说的话。
她随着萧晏泽来到一处院落,院中装饰及简单,除了院角几株紫竹,两株芭蕉,便再无他物。
院门有一条石子路直通到里面的正屋,两侧空荡荡的,地上铺满沙石。
孟知嬅暗自纳罕,这院落装饰倒是与众不同。
萧晏泽拉着她进了屋子,往右边走去,跨过一道房门,再绕过一扇屏风,便出现一张床,帷帐和被褥都是素净的。
萧晏泽按着她坐到床上,笑道:“你睡一会儿,晚些时间我叫你起来。”
孟知嬅看了看他,脸色微红,不敢躺下去。
萧晏泽知晓她心中所想,低低一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有些事情是夫君才能做的,我虽然很想,但我得等到成为你夫君那一日才会做。”
说着,在她绯红的脸颊亲了一下,便走了出去,把门掩上。
孟知嬅捂着滚烫的面颊倒在床上,心砰砰直跳。
夫君。
这两个字,还挺好听的。
孟知嬅嘴角噙着笑,迷迷糊糊睡着了。
萧晏泽来到屋子另一头的暖阁,对守在门外的平成道:“让卫总管他们到这里来回话。”
平成领命而去。
卫谦很快就过来了,看着另一头紧闭的房门,心中了然,放轻了脚步,来到暖阁道:“王爷,孟左相醒来的消息怕是要瞒不住了,宫里的人在等你的示下。”
“那便让他继续病着,他往年给母后喝了那么多药,也该还给他了。”萧晏泽眸色冰冷,“记住,放在参汤里。”
皇后以美色做饵,参汤为引,诱发出金丹的毒性,慢慢吞噬萧晏祯的身子。
把药下在参汤中,日后即便有所察觉,要查,便是先查到皇后。
“说到太后。”卫谦笑着转头看了看那边紧闭的房门,道:“王爷也该带孟小姐去让太后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