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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望四周,问道:“容珩不同你们一起吗?”
沈老太君道:“想来是去杨淑妃那里了。”
她同萧晏泽说着话,孟知嬅在旁安静不语,三人一起出了宫门,萧晏泽亲自搀扶着沈老太君上了马车。
孟知嬅扶着春樱的手跟在沈老太君身后上马车,车帘正要放下之际,萧晏泽突然叫道:“孟小姐。”
孟知嬅向他望去,萧晏泽看着她,郑重道:“你若有事,就来找我。”
他的话说得有有些突兀,孟知嬅一时不解,但仍含笑道:“好。”
车帘放下,马车缓缓离开。
沈老太君望着孟知嬅,她在宫中多年,历经世事,萧晏泽的话令她心下一动。
萧晏泽方才说话的语气,似乎同知嬅很是熟稔,有一种怜惜之味,莫非他对知嬅……
沈老太君暗自摇了摇头,萧晏泽不行,他不能有子嗣。
孟知嬅也在回味着萧晏泽方才的话,她知晓他不会无缘无故说的,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的心突然一沉。
萧晏泽虽然不问朝政,可这些日子接触以来,她猜得出他的眼线遍布大周,他说有事,必定是收到了线报。
孟府头顶悬着的屠刀,只怕要落下了。
送沈老太君回到沈府,孟知嬅顾不上去看一眼外祖母,就匆匆赶回孟府。
久微院中,暖阁临窗的长榻上,孟恪远正对着古棋经,手持黑白二子,自我博弈。
孟知嬅径直进来,孟恪远从棋盘上抬起头,看到她面色凝重,捏着手中的白子缓声问道:“怎么了?”
孟知嬅坐到他对面,神色担忧:“祖父,方才岐山王对我说,若有事,就去找他。岐山王不是随口胡说之人,他说这句话,怕是得到了对我们孟府不利的消息。”
孟恪远将手中的白子落下,示意她拿起黑子对弈。
孟知嬅心下焦躁:“祖父,我此刻无法定下心神下棋。”
孟恪远缓声道:“越是面临大事,就越要冷静克制,只有心神俱宁,方不会乱了分寸,走错了方向。”
他深邃的目光沉静如水,无有波澜。
孟知嬅焦躁的心被他的目光安抚,逐渐安静下来。她低头看着棋局,棋已过半,白子胜意已显,黑子落于下风。
孟知嬅思索着,执黑子落下,孟恪远也执白子紧随其后,孟知嬅又执黑子落下,孟恪远的白子步步紧逼,黑子被白子重重包围着,险象环生,孟知嬅的身心全部沉浸在棋局中,步步精算,黑子终于撕开一条口子,向白子反扑。
但孟恪远很快落下一颗白子,扼住她反扑的势头。
孟良徽和孟知文回到府中,先到久微院见过孟恪远,守在院门的程安向他们悄声道:“左相和大姑娘在下棋。”
他二人轻手轻脚来到暖阁中,只一看,便被棋局吸引住了,顾不得坐下,就站在旁边看着。
天色渐暗,程安把屋里的烛火都点上,暖阁里特意多加了两盏烛火。
孟知嬅逮住白子露出的一道缝隙,硬是扭转了黑子的颓败之势,棋盘上棋势骤然一变,黑白二子势均力敌。
孟恪远抬起眼眸:“到此处,若有劫材,只需半子,即可有一方获胜。”
他话音为落,孟知嬅手中的黑子已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