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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忍受那个大变态的日日骚扰了。
就怕你不敢啊!
皇帝似没想到长公主回答这般露骨,愣怔了半天,忽而哈哈大笑起来:“朕一直以为阿桑是个老古板,却不想还是个妙人!”
夏筱筱咧着嘴赔笑,面上笑的花枝乱颤,心里却慌得不行。
果不然,皇帝笑容一顿,神色暧昧追问:“听阿桑这般说,朕都有些好奇了。若真让他进宫陪朕几日,阿桑不会不舍得吧?”
夏筱筱心头一阵,脸上的笑意却半分不减,大方回应:“臣妹今日所得都是皇兄赏赐的。区区一个侍卫,臣妹又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皇兄若真感兴趣,臣妹即可命他入宫!”
皇帝眸色深沉如夜,笑着盯了长公主良久,见她神色真诚,方才笑道:“朕就不夺阿桑所好了。不过夏公公那个贱奴竟敢在阿姐府邸作威作福,委实该杀!”
说罢一摆手,就见总管太监候公公带了几个小太监步入殿内。
“这些可都是候公公的爱徒,不仅差事办的好,长的想来也不比阿桑的那个侍卫差,阿桑挑几个带回府里吧。”
夏筱筱闲闲扫了一圈:“皇兄您是知道臣妹对……”
话未说完,就被皇帝冷声打断:“既然挑花了眼,朕就钦点几个,就小乖子、小巧子、小听子和小话子吧。名字好记,长的也好,你必定喜欢。”
夏筱筱:“……”
这什么鬼名字?乖巧?听话?这小兔崽子是在阴阳谁啊!
夏筱筱脸上笑嘻嘻,心里mmp,并欣然接受。
毕竟皇帝语气虽然听着和善,态度却是毋庸置疑。
直至离开皇宫,夏筱筱的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松懈,踏马凳时觉得无力,就将重量的都压在了项倝的手臂上,可依旧觉得腿沉到抬不起来。
项倝眼眸紧缩,全然不顾场合,屈身将长公主打横抱起,一同进了车厢。
本想将她放下就退出去,谁知腰间一紧,蹀躞上的挂饰再次被她拉在手中,也不言语,身子懒懒的靠在车厢,颔首发愣,若不是卷长的睫毛偶尔抖动,项倝都怀疑她的灵魂被人吸走了。
莫名的,项倝觉得胸口发沉,是愧疚所致?或是担忧所致?他自己也道不清楚。
这时,女子的朱唇轻启,轻飘飘的声音打破了车厢的安静:“近来,有些旧事走马灯似得自己往本宫的眼前蹦。”
说来也怪,长公主不过是个推动剧情的工具人,可这些日子,世界竟自动补充了关于长公主的故事线。一股脑的往夏筱筱脑袋里钻,甚至,每每想起皇帝和候公公的情节,夏筱筱都会不自觉地背脊发凉。
项倝微微蹙眉,不知她想说什么,于是耐心的听了下去。
“锦王说的没错,”夏筱筱杏眸微眯,眼眸似沉入了一个深潭里:“驸马死的确实可疑。”
项倝薄唇紧抿:“属下听闻,驸马是患了急病,暴毙而亡?”
暴毙而亡的人,又怎会七孔流出黑血?分明是中毒而亡。
在长公主的记忆里,那日她入宫到太后面前请安,谁知刚一回府邸,不请自来的候公公直接告知了她驸马暴毙而亡的消息,甚至连棺椁都提前备好了。
长公主执意要见驸马一面。
候公公如了她的愿,于是,长公主看到棺椁中的驸马死状极其惨烈。
驸马的头七还没过,宫内又传出消息:太后身体抱恙,非召不得请安。
在之后,就是长公主性情大变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
夏筱筱斟酌如何回复,拉着他蹀躞的手却倏然松了,无力自然垂落,手指‘碰’的一下磕在车板上。
痛感给予了她短暂的冷静。
虽然,但是。这事跟项倝没有一毛钱关系,和他吐槽干什么?
“你出去吧。”
项倝眸色深沉如夜,本想追问,但女子赶人之意决绝。
只是才退到门口,女子再次开口:“本宫打算回封地住几年。”
这决定太过意外,项倝不可置信的回过头。
夏筱筱却连眼都不抬:“你和青芝回府准备一下,越快出发越好。”
虽然说不清道理,但夏筱筱总觉得离开京城是正确的决定。
尤其还有更重要的一部分原因:按书中的进度,此刻的男主也正准备离开京城,而他的目的地,也恰好就在长公主的封地——祁阳。
项倝:“好。”
【滴——】
【恭喜宿主:检测到项倝仇恨值-5】
【加油、撒花,请宿主再接再厉哦】
夏筱筱眼波微转,盯着屏幕上的烟花重重喟叹一声:真是,好势力的一男的!
【系统:系统友情提示,不要靠近男主,会变得不幸!】
【夏筱筱: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
【系统:你把嘴闭上,我就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