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近的说法?就算是有,本宫也一定是更疼爱你的。”
锦王眼睛一亮:“真的?”
“自然。”夏筱筱拂袖饮了一口酒水,似乎是酒水太过火辣,抬袖时,小脸紧蹙着:“毕竟皇兄是天子,即便本宫是他的皇妹,见面也该先礼君臣之礼不是吗?这敬爱多了,情分自然就少了。”
“皇姐这话未免言过其实了。”锦王笑容淡了几分,行腔咬字道:“您就算敬爱,也该敬爱这锦绣河山,而非他桓昊天!”
夏筱筱神色一变,慌张的打量了一下,确认没有第三人,才小声呵斥道:“本宫看你是醉了!竟在此说些不着边际的醉话!”
“何来不着边际?”锦王冷道:“他的天子之位也只因他是桓家之子!若非当年父皇病重离世,想来这宝座也轮不到他吧!”
“你!”夏筱筱脸色大变,神色慌张道:“速速回府,休要多言!本宫对外也不会承认今日来过此地,更没有听过你这些浑话!”
见长公主就要起身离开,锦王当即拦住她的去路:“皇姐当年大婚不足十日驸马便离奇惨死。那之后皇姐便性情大变,个中原委皇姐骗得了别人,可骗不过同为桓家血脉的臣弟!你也恨他的,不是吗?”
夏筱筱愣在原地,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锦王非常满意她的表现:“那日在忠义侯府本王就觉得奇怪,皇姐天资聪颖,深得皇祖母疼爱,多次惋惜你是个女儿身。就算驸马郎之死致使你性情大变,也不该有那般不堪愚蠢之态!本王左思右想,只有一种可能:你是为了解忠义侯之困,对吗?”
对个屁!一顿分析猛如虎,剧情就是二百五,我那仅仅是赶鸭子上架凑巧了!
虽心中腹诽,可夏筱筱身体却打着哆嗦,面色亦是不安,努力定下神后才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那么他呢?皇姐要怎么解释?”
锦王话音一落,只听‘咣——’的一声,骤然倒地的屏风后面,是手脚被绑在木柱上的项倝,不知是被点了哑穴,还是被锦王的话冲击了,眼下正神色复杂的盯着夏筱筱。
看见项倝在此,夏筱筱秀致的双眸透出一抹厉色,但面对锦王的注视,匆匆垂下目光:“本宫不认得他!”
“不认得?”锦王冷笑一声:“今晨,本王亲眼见他从您的府邸出来,直达忠义侯府。后在忠义侯府后巷将其生擒!亏的他忠心一条,本王用尽手段也未从他口中逼问不出丁点细节,皇姐此时却说不认得他?倒是心狠!”
面对两道惊疑不定的目光,夏筱筱默默低下了头,这种无声的回应,仿佛给予了这份沉默无限的遐想。
两人的目光一下子变的更复杂了。
锦王缓缓走到夏筱筱的面前,温声道:“皇姐,臣弟也不是逼您,不过就是他不仁,我们不义罢了。何况这天下本就是桓家的!谁来掌权又有什么区别?”
夏筱筱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抿唇蹙眉,步步后退:“但这是你的野心,与本宫有什么干系?”
“真的没有吗?”锦王步步紧逼:“皇姐难道不想替驸马复仇?”
夏筱筱:哎?还真不想,驸马长的是圆是扁我都不知道!算了,不解释,沉默暗藏功与名,由他胡乱yy去吧。
于是,夏筱筱一个踉跄,虚弱的坐在了地上。
锦王满意极了:“皇姐该明白臣弟的意思,那日臣弟见你与忠义侯间的默契非比寻常,想来对皇姐而言,言劝忠义侯辅佐本王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还望皇姐成全。不然……”锦王居高临下睨着她,阴恻恻道:“臣弟担心,七日后皇姐就会和驸马一样,意外暴毙而亡!”
夏筱筱蓦地抬头,眼神中写满了愤懑与不可置信:“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锦王端起桌上的酒壶,微微笑说:“既然要招待皇姐,不在这佳酿中添点料,岂不是怠慢了您?”
这个龟孙!
竟然连自己的姐姐都阴,真够可以的!
夏筱筱嘴角发颤,心中暗暗将这小子骂了个底朝天。可落在锦王的眼里,她这就是吓尿了,因而神色上更加得意了几分。
‘咚咚——’
充当柱子的项倝突然发出了几声异响,一脸愤怒的盯着锦王,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可惜效果甚微。无力感和积压的愤怒如同一团冲破了封印的烈火终于爆裂开来,项倝只觉一道灼热的力道从丹田直冲而上,一下子就冲开了被封的哑穴。
“事情与她无关!给她解药!”
锦王看在眼中冷冷一笑:“果然是一条忠心护主的好狗,若是皇姐他日惨遭不幸,锦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说罢,留下狼狈的主仆二人,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