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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前车之鉴的，希希就死在术后。
前前后后不能出一点差错。
张明深和江月都经历过，内心比任何人都要脆弱，但依旧强撑着，不想影响其他人的情绪。
“还有骨髓捐赠者，那位樊先生，你也要多上点心。”
“爸，我都安排好了。”
张明深在家呆了一会儿，又跟张廷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抱着张岩玩了一会儿。
张岩活蹦乱跳的，能说能笑，跑起来大人不加紧点都追不上，而张宁是个病孩，别说跑了，他两脚沾地若是没人扶着，根本就站不稳。
开始有些偏黑的肤色，在南城呆了一段时间，脚指头都白了……
——
“喜欢吗，赵阿姨送你的？”
张宁基本上不开口，也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江月给他玩具他会有反应，摸摸玩具车，开了那个按钮，玩具车叫了起来。
“你还想要什么小宁，妈妈给你买啊。”
“或者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张宁摇头，他什么也不懂，待在哪里就以为那个狭小的地方是自己的整个世界，没有这种概念了。
医生过来给他剃头的时候他也很安静，头发一点点掉在床上，赵楚然笑道，“逸泽很怕理发，每次理发的时候都要哭个半天。”
她随口一说，江月突然道，“张岩也是。”
小孩子没有喜欢理发的，但一般理发都得闹一闹，要大人哄着才肯妥协。
可张岩，他不一样。
他像个没有个人情绪的玩偶，也不知道本身就是这样的性格，还是处在病中才这样。
江月希望他调皮一点，她不想看到孩子有气无力的模样，就好像随时都会离开。
张岩剃了光头，躺在病床上显得整个人更加小了，脸也一点点大。
“楚然，我不送你了。”
“不送了，江月，事情一点点变好了，找到了合适的骨髓，手术成功了，张宁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贡化那些人……你要相信邪不胜正。”
“等张明深腾出手了会把他们都揪出来。”
赵楚然从医院出来，险些就忘记了最近一直被她们忽略的人。
周六南大不上课，她去了福利院。
杨娟最爱去福利院了，赵楚然在远处看了一会儿，一直没看到人，随后上前去跟福利院的工人人员打听。
“你好，请问杨老师最近有来这边吗？”
“谁？”
“杨娟，南大的一位老师，她经常会过来看江平和江安，最近有来吗？”
“没有。”
对方不太确定，甚至还去翻看了来访记录，确定杨娟没有来，“这个人最近没有过来。”
“她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赵楚然好说歹说，对方才答应将记录给她看，赵楚然看到了杨娟最后一次来福利院的时间。
就在江月将张宁找回来的三天以前。
杨娟的住处没有人，福利院的人也没来，赵楚然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电话打给秦风，秦风看来电的人是赵楚然，足足等响到最后才肯按下接听键。
“喂……”
“帮我查杨娟最近有没有在南大出现，有没有回她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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