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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男人看着面前的离婚协议，宿醉的原因，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昨晚没睡好，带着几分黑眼圈。
他在她面前从未这样狼狈过。
“江月，你想清楚，我决定好的事情不会回头。”
“我也是。”
她想清楚了，她想看到他活出自己的精彩，像第一次遇到他时的模样。
而不是被她拖累，总是受她的影响，被人捏着她的软肋去威胁他。
“江月。”
“张明深，无论发生什么，你别怪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他对这样一个女人毫无办法。
“为了孩子，什么都舍得？”
江月没有回答他的话，将笔递给他，“我不想跟你闹得太难看。”
“江月……”
“你快一点，我还有事。”
江月没看他，张明深低头在离婚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是她的意思，他也不是不要脸的人。
江月淡定的接了过来，点了点头，顺便也写上了自己的名字，“那我们去办手续。”
“我没时间，晚点。”
张明深也不想继续惯着她了，起身就往外走，临走前回头，看她正在将协议放进文件夹里，如视珍宝。
“江月。”
“嗯？”
她这才抬头看他，眼神依旧淡淡的。
“我跟温楚兮没有发生过关系。”
这似乎出乎她的意料，男人说话后转头就走，不再看她。
他不是她想象中那种人，从来不是。
跟温楚兮在一起没几次，都是他提前动过手脚的，包括温楚兮给他下药那一次，也是一样的。
她那么骄傲的人没办法低头去讨好男人，她给自己最好的方式，便是麻醉自己，让自己服用一些药物不太理智。
第一次发现后他就有法子应对了，至于之后，他发觉她次次都这样，自然也会有所准备。
他同意温楚兮接近他，但他实在不想碰这个她。
温楚兮又找柳姨要了一些药，柳姨总爱在这个亭子里等她，温楚兮用的药次数很频繁，一次比一次多，几乎上瘾了。
柳姨也察觉到这一点，她要多少，她就给她多少。
这天温楚兮拿到药后，柳姨转头就要离开，她突然拉着柳姨的手，“柳姨，我在机场被你们带走那次，用的是这种药吗？”
“成分是一样的，但效果不一样。”
温楚兮点了点头，“有副作用吗？”
“你说呢？”
柳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甩开她的手。
温楚兮冷笑一声，紧紧地攥着拳头，再次抓着她。
“你想干什么？”
柳姨回头看着她，温楚兮深吸了一口气，“我快要被你们害得不成样子了。”
她对这些东西产生了依赖型，上瘾了，就算拿到了那些视频和照片，以后也回归不了正常的生活。
她为舞蹈放弃了一切，现在……她自打用了这些东西，几乎跳不完一场完整的舞。
柳姨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事情办完会把东西给你。”
每次都是这几句话，等她办完了一件事，后面还有无数件事情等着她去做，她永远都是他们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