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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问起这个，大家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纷纷看着老人。
都有点怕听到什么出人意料之外的答案，说是意料之外，又像是意料之中。
江月问的时候心里就大概有了底，所有人也是一样的。
老人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哎，这我倒记不清了，叫什么来着。”
“奶奶，姓什么你总该记得的。”
“太久了，真的记不清了，好像叫，叫……哎，我这脑子，叫什么来着……”
“是姓杨吗？”
老人瞪大了眼睛，随后反应过来，“对对对，好像是姓杨，太久了，真的就记不清了。”
赵楚然看着秦风，秦风也颇为意外，但他没有露出多诧异的眼神，只是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
万事皆有因果，杨娟如果是沈梦的亲生母亲，那她做的一系列事情也不奇怪。
她不是江言之临终前的女人，她只是替自己的女儿，照看自己的外孙罢了。
她或许知道双胞胎都不是江言之的，但双胞胎只要是沈梦生的，就跟她有血缘关系。
大家纷纷陷入了沉思，思考着前因后果，老人也正在回忆，胡似玉的母亲究竟叫什么名字。
就在这时，江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正是杨娟的，虽然是证件照，而且看上去有些苍老，但认识的人依稀可以从老去的杨娟脸上看到一些属于她的本来面目。
“奶奶，您仔细看看，是不是整个人？”
老人接过照片看了看，“这么小的照片，我看不清楚。”
赵楚然眼疾手快，连忙去了屋里，“奶奶，你的眼镜在哪里？”
拿了老花镜出来，刘雪接过来给老人戴上，老太太这才看清照片上的人，“对对对，是她，就是她！”
“没错，就是她……她叫，杨……杨……杨什么来着……”
“杨娟。”
“对，杨娟！”
知道了真相，但大家心情并不怎么好。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到了后刘雪给大家一人倒了一碗白开水，坐在院子里，看着对面的大山。
西南的山上松柏居多，一眼望过去，都是松柏。
秦风不认识这是什么树，只觉得这树像是在大山里泛滥了似的，长得极好，又粗又壮，几乎把山快要覆盖了。
他端着碗，喝了半杯水，另外半杯碗底沉淀着白色的不明物体。
在农村里水烧开了就会有，但他觉得很脏，将碗放了下来，起身看着对面的大山。
“还剩大半碗你怎么不喝啊？”
刘雪问他，秦风则是看着对面郁郁葱葱的树，山上全是树，他问刘雪，“那些树是什么树？”“柏树。”
“用来做什么的？”
“当柴烧，逢年过节腊肉挂在灶头上，熏腊肉也要用到柏烟。”
“什么烟？”
“柏树的烟，就是那些树燃烧形成的烟。”江月忽然说道。
刘雪和秦风都看了她一眼，将目光收回，秦风又在刚才的位置上坐下。
杨娟是沈梦的母亲，但眼下还没有证据证明那些事都是她做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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