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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截出家的。
她照着视频上的做法做,比张明深熟练一点,做出来的味道依旧很白,但好在勉强能吃,她和张明深一人一碗鸭血粉丝,梅干菜饼用梅干菜混合着面粉,加了点酵母,放在锅里烙。
有点糊,但是入口的时候并不是很苦。
“好吃吗?”
“好吃。”
其实不算好吃,只能说凑合,但江月很开心,做成了事情她特别有成就感。
张明深注意到她许久没有笑过了,接着第二天第三天,角色呼唤,他不问江月想吃什么,只说自己想吃什么。
他报了菜名,酸辣土豆丝,酸辣汤,红烧肉,水煮肉片,甚至醉虾都出来了。
男人以前从不吃辣,报这些菜是应该知道她爱吃辣椒。
江月专心的做,一点也不喊累,但也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做得很好,有时候做砸了,她主动地提出来,“张明深,我想再做一遍,可以吗?”
男人什么也没干,没事做,就陪着他继续做一遍,坐到她满意为止,常常三餐不分,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
他来不及考虑别的,只在乎江月的状态。
有事做后,她明显比以前好多了,这顿吃完还在期待下顿,“张明深,明天给你熬鸡汤。”
他险些笑出声,江月又道,“你来杀鸡,我们一起拔毛,我来下厨,行吗?”
“行。”
只要她想,怎么都行,只要她能好起来,他怎么都无所谓。
赵楚然打电话给佟言吐槽了一通,“说走就走,连我都不通知,说是怕到时候眼泪汪汪的不好看,勾起江月不快乐的记忆,他这是什么说辞啊?”
“关于我的记忆都是美好的,我什么时候让她不快乐了?”
“表姐,你别生气呀,深哥只是怕麻烦,何况不快乐的记忆不是说我们谁带给她的不快乐,而是与南城有关,她会难受呀,江月姐从小在南城长大,我们哭着去机场送她,万一她情绪失控怎么办?”
佟言岁数小,也是认识江月之后,才知道抑郁症有多可怕,所以她特别理解张明深的做法。
赵楚然怔了怔,“你帮谁说话呢?”
“表姐……”
“我是你远房表姐,但也是表姐啊,咱们还算是亲戚吧,啊?”
“我没有这个意思。”
“还有你,我还没说你呢,你跟秦风什么时候的事?明深不跟我说我一点也不知情呢,你知道秦风是什么人吗?”
“我知道呀。”
“之前有个女的好几次跟你江月姐的后妈找她麻烦,那个女的就是秦风手底下的人,跟他还有一腿呢!叫章若雨。”
赵楚然叹了一口气,“你这个条件,你找谁不行,你至于那么着急吗,你才多大,他那种人是个老油条了,你妈要是知道,搞不好都能因为这个事跟我断绝关系。”
佟言沉默了,赵楚然又道,“我告诉你,你是成年人,只是岁数成年了,但你的思想还没成年,你哪天知道他的真面目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