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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因为她害怕,她连杀鸡都没杀过,哪敢杀人。
回到酒店江月帮张明深将划破的鹅绒外套脱下来,一边脱一边飞雪,有几根鹅毛落在她头发上,男人帮她吹走了。
将外套脱下来的过程中,她万分小心,一点一点的,生怕弄到他伤口。
袖口那一截长袖被剪掉,露出男人粗壮的胳膊,外面包着的纱布很干净,她拿着他的衣服思考要怎么帮他套上去,张明深伸出另一只手,将衣服扔在边上。
“要睡觉了穿什么衣服?”
时间很晚,一觉睡下去睡到天亮,赶上周六,江月不用一大早去学校上课,可她养成了习惯到点就醒了。
张明深比她醒的更早,开了电脑正在回复工作上的邮件。
关于一个建筑图纸的,江月从床上起来,揉揉眼睛站在他身后,“早上好。”
“你不多睡会儿?”
“你是病人,你都没多睡。”
张明深正好放了杯水,递给她,“早上喝杯水对身体好。”
“你喝吧,我希望你身体更好。”
潘磊侵犯潘小雨是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没钱娶不到媳妇,岁数越来越大,没有儿子就这么个闺女,看久了起了歹心,想着只要能传宗接代就好,被这种腐朽观念冲昏了头脑。
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想了想女儿要嫁人的,与其嫁到外面,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更加可笑的是这件事潘老太太也是知道的,但儿子是亲儿子,潘小雨于她而言只是个外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为了让证据更加全面,警察打了电话给潘小雨的妈妈胡似玉,胡似玉接到电话吓坏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出面。
事情就卡在这了,张明深还没从警局离开,提出想问潘磊一些问题。
潘磊被张明深打得额头上还有伤,一看到他情绪特别激动。
“你好,我现在问你的问题希望你能老实回答。”
潘磊不屑,一声讥讽,“你昨天怎么找到我们的?”
一个长期在山村里生活的男人,会用基础的电子产品,但能够准确知道对方的位置,听上去过于扯淡了。
潘磊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说,是不是还有其他参与者?”
之前施工工地那边的参与者都被抓起来了,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江月站在不远处看着潘磊。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的具体位置,还有你当时人在医院,怎么猜到我们报警了?”
潘磊为了减刑,从实招来,“那天我在医院养伤,我听说那死丫头……”
“注意你的措辞。”
潘磊清了清嗓子,“那天我还在医院养伤,有人悄悄的跟我说警察马上要抓我,我说不可能,你们答应我了这件事会保密,传出去没有好处,当时我那么相信你,结果你这个死婆娘,你竟然坑我!”
潘磊气急败坏,说到这的时候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说有多窝囊就有多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