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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哭了很久,给江言之打电话,那头说什么也不接,她又打电话给胡凤欣,接过胡凤欣学聪明了,知道接她的电话也是惹一肚子气,直接挂断关机。
沈梦气得发抖,她怎么就成了过街老鼠了,怎么就人人喊打了,她咬牙切齿的,恨毒了那个使她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
江月靠在张明深怀里,两人在看一部电影《可可西里》。
《可可西里》讲的是一个记者去采访一群保护藏羚羊的团队,在当地非常恶劣的环境下面临着各种危险却还要去追击盗猎者的故事,最后结局有点悲惨,但那些保护藏羚羊的团队拼死到了最后一刻,从未放弃。
看到最后一个人被盗猎者枪毙的时候,江月忽然间看着男人的下巴。
张明深低头,“怎么?”
“你有没有试过完全不追求金钱,追求自己信仰的那种生活,就像里面的那些人一样。”
“没有,我没那么伟大,俗人一个。”
江月坐了起来,“其实人活着如果能够不完全为了金钱,去追求一些能让自己心安的东西,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我说到这语言就匮乏了……”
“那江老师,你慢慢组织下语言。”
江月浅笑,眼神微微往上看,似是在想象什么,“幸福不一定就是家财万贯,也不一定是多么上流的生活,幸福也可以是在饥寒交迫时能够让你撑下去的东西,就像他们一样,吃不饱穿不暖,每天都面临着各种危险,甚至不知道明天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但他们还在坚持,因为他们知道这世界上有许多比金钱更值得追求的东西。”
就是她这副不食人间烟火,却又认得准自己心在哪里,这副懵懂又带着几分脱俗的眼神,总会惊艳到他。
他低着头忽然想在她唇上亲一亲,江月的电话响了。
江月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手机,抱着男人的下巴,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慢慢往上挪,最后到唇上。
张明深回亲了她一下,蜻蜓点水,并没有加深这个吻,“去接电话。”
江月匆忙的拿了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到了卧室里去接。
“我告诉你江月,别以为把罗家那帮人藏起来就没事了,我一定会报警的!你跟张明深别想只手遮天!”
“我现在经历的绝望和孤独,我迟早让你尝个遍,口口声声和那个艾滋病男人山盟海誓,你怎么不去跟他睡啊,你怎么不去得艾滋病去死啊?!”
沈梦说话难听,江月早就知道,可听到她将徐毅搬出来,她眼神当时就变了。
“你毁了我的家,你毁了我的一切,你现在自己想过好日子,你凭什么,你这种毒妇,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哪来的自信跟张明深在一起,我等着你被他甩掉的那天,等她把你玩腻了你就哭吧,你算什么东西?!”
“你现在仗势欺人,在张明深面前搬弄是非让他来对付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有本事你就把罗家那家人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