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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带着孙子瞪了她几眼,明显曲解了她的意思。
饭桌上,一人一碗面,面是本地人种的麦子结了小麦送到加工厂的地方做出来的,原滋原味没有任何添加剂。
刘雪在院子门口种了一小片地,里面有香葱,生菜,大青菜,小青菜,还有豌豆,今晚下面就随手掐了点豌豆尖儿,摘了几节香葱,吃起来味道还算不错。
“妈,吃啊。”
“好。”胡凤欣一边吃一边喂希希,小孩子吃不了几口,大多数时候是胡凤欣再吃。
刘雪全程没说什么话,“既然住在我这,以后做饭洗碗轮流来,我一年收你们五百块你们要是嫌贵去别的地方,我可以帮你们找。”
“不用了刘老师,这里挺好的,做饭洗碗轮着来应该的。”
江月主动的去洗碗,洗完后顺便烧了一锅水,“刘老师,我烧了很多水,你等会儿打一点过去洗脸洗脚吧。”
刘雪愣了一下,随即应一声。
她有些没想到江月还会烧水,“你以前在乡下待过?”
“嗯。”
刘雪没说话了,打了两盆水就回房间里了,江月扫了扫屋檐下的灰尘,打了水洗脸洗脚,和胡凤欣一起上床。
床很久,下面垫着谷草,上面是被子,希希喝完奶睡了,胡凤欣抱着她若有所思。
“妈!”
胡凤欣抬头看她一眼,“我在想,你之前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怎么又说这个,不是都过去了吗?”
胡凤欣垂着眼皮,摸着身上的泛着潮气的被子,她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祖祖辈辈南京的根,前些年很小的时候南京并不富裕,但条件也没有到过这种程度。
家里人都有铁饭碗,吃得饱穿得暖,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看新闻说什么贫困山区,她也只是理解了个字面意思,知道了个大概情况。
真正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个情况,比电视上看得更细致得多。
江月上床,将希希放在她和胡凤欣中间,灯就在床边上,一个线连着一个很小的开关挂在床头,非常有年代感。
“妈,你怎么了呀,是不是不习惯?”
“你都能习惯我有什么不习惯的,只是想到你之前……”
“别说了。”
那段日子,她不愿意去回忆,并不是条件好不好,而是没有自由,没人人权,现在在这里,虽然条件也艰苦,但她想做的都是自己想做的事。
过了一会儿,胡凤欣打了个哈欠,“我们给希希买的饼干还剩多少?”
“怎么问这个?”
“我今天带希希去外面,有小孩捡了我扔掉的饼干。”
江月睁开眼睛,“妈,以后不要把没吃完的东西扔在地上,就算是不小心掉了,也要捡起来,放在小孩子看不见的地方。”
孩子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很容易生病,到时候这个责任谁来负?
胡凤欣点了点头,“那孩子的奶奶凶我,我说脏让他别吃,她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带点过去给人家赔罪。”
江月笑了笑,一手搭在胡凤欣身上,“妈,用不着的,他们没那么记仇的,你也不用带着饼干过去赔罪,会落人口舌的。”
“真的不用吗?”
“不用了,睡吧,我明天要去报道,你带着希希就在家里,中午我会回来给你弄饭的,晚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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