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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把话说清楚。”
“你走吧张明深。”
江月怕他继续说下去,心一狠挂了电话。
张明深从车里下来,他望着面前这坐老小区,心一下空了,想跟物业打听江月的住处,又觉得自己无理智的硬闯像个疯子。
他站了几分钟,发了个信息过去,“江月,我想见你。”
江月看到了信息,没有回,看着沸腾的锅,心不在焉,手捧着了锅边上烫了一下。
她迅速拿起手机,“我不会见你的,我跟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十分钟后,江月抱着希希坐上了儿童椅,将面端在桌上,张明深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转头去了厨房,“别这样行吗?”
他不是那样死缠烂打的人。
“我想见你。”
“我不想。”她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那头安静了好几秒,男人忽然间笑了,“你把我当什么?”
她蹲下来,抬手擦了擦眼泪,忽然没了话,她错了,她就该一早就让所有人知道她的情况,如果张明深提前知道,一定不会和她发展成这样。
只是她舍不得,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他太好了,她想靠近他,尽管知道结果不好,也想扑上去试一试,到最后结果没出来,她自己把自己吓得不敢往前。
越是在乎,越是惶恐,越是没有勇气。
张明深明显怒了,他正对着这个老小区,想起江月每次从这里进去的模样。
许多次,他都在等,等她喊他上去喝杯茶,但她没有。
尽管是发生了关系之后,她也没有半点要带他去见家长的意思,他暗示好几次,她装聋作哑。
所以,他是被耍了。
“说话。”
那头隐隐传来她的哭声,男人捏着手机,“我过来找你。”
“别过来。”江月忽的一下起身,“不许来找我。”
语气带着几分命令,不可撼动,“你把我当什么?”
“都是成年人,理智一点,那天的话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她那天说,她心里还是有另外一个男的,她说这辈子都忘不掉。
男人心里有些不甘,他不想隔着冷冰冰的电话去猜测她此刻的表情,他想见她,看到她的眼睛,看到她坚决的告诉他这一切。
“我想你亲口跟我说。”
“没必要。”江月心有余悸,很怕他真的会到家来找她,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她恨不得当场去世。
这话很伤人,江月知道伤人,但她也没想到自己嘴里还能说出这种话,脑子里一团浆糊,她捂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心里突然间空了,张明深忽然笑了,“江月,你把我当备胎吗?”
“你觉得是,那就……”
“我就在楼下。”
等她下楼说清楚,无论她给他什么答案,只要能见到她就行。
“你喜欢呆着,那你呆着好了。”
电话挂断,张明深没有走,静静的站在小区门口抽烟。
江月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她待人客气,也怕给人添麻烦。
又等了半小时,人还是没来,天色黑压压的,似乎要下雨了。
江月不认为自己说了这样的话,张明深还能待在原地不走,挂完电话她照顾希希,照顾胡凤欣吃饭,不敢再去想别的,也没有时间再去想别的。
外面下雨了,雨水滴滴答答落在外面的桂花树上,无情的打掉了桂花,使之从树上分离。
空气中散发着雨水和桂花的潮气,雨越来越大,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希希哭得厉害,江月抱着希希在屋里走来走去。
南城最近雨多,隔三差五下雨,天气也不太好,江月贴着希希的额头。
孩子在她怀里睡着了,眼角的泪水无声的落下,希希不是拖油瓶,从来都不是。
她不是刚刚大学毕业懵懂无知的姑娘,没有那么多的勇气和精力去面对感情,少了些为之冲锋陷阵的义无反顾,留下的全是权衡利弊。
不知不觉,她竟也变得和江言之一样。
雨里,男人站了很久,浑身被雨水打得湿透了。
小区的灯光一点点的暗下来,到最后全都灭了,只剩下街道的路灯陪着他,天上的雨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天色即将破晓,路灯灭了,目光所及之处是南城城刚刚被雨水清洗过的街道,夜晚到白昼,像做梦。
男人狼狈不堪,转头上车了,拿起纸巾想擦擦头发上的雨水,这才发现头发已经干了。
大掌拿着方向盘,迅速打死绕了一圈,他双眸无神,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