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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跑过来告诉他这件事,对一个险些受害的女性来说已经很宽容了。
“这件事公司会处理,谢谢你的宽宏大量。”
“不客气,我来公司没多久,他既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我猜对于翻译部的其他同事,或是公司其他部门的同事,也有些藕断丝连的关系,这件事希望张总能够好好处理。”
关系公司内部问题,张廷在江月离开后打电话咨询公司的法务。
这件事由公司内部调查处理最好,闹出去无疑是丑事一桩。
张明深和张廷的公司用的都是一个法务,周劲周律师,得知与江月有关,周劲没忍住笑,他是跟她有缘分还是怎么的,一个月两起官司和她有关。
张廷和周劲商量这件事处理的细节问题时,张明深就在边上,一手握着杯柄,眼神若有所思看着窗外。
视线落在窗外好久,他缓缓收回目光看着杯子里的咖啡,起身拿起手机,给江月发了个信息过去。
“晚上有时间吗?”
江月:??
“你还欠我一顿饭,记得吗?”
“不太记得了。”
“我记得很清楚。”
江月站在地铁里拥挤的人群中,腾出了一只手打字:那……你想吃什么?
刘思凯并不知道自己的事已经被暴露,下午临下班前还在频频对江月放电。
到了刘思凯这个年龄,有车有房,娶妻生子,事业有成,收入稳定,可以算得上人生赢家,但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赢,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是常态。
江月用心的工作,没有刻意去观察,但感觉到了不对劲,刘思凯同她说话的时候,边上的几个翻译部的同事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那眼神说不清道不明的,是个女人都懂。
嫉妒,不甘,鄙夷……五味杂陈精彩的宛如一锅大杂烩。
她想过,她不会是第一个,若非她想要一个更好的工作环境,她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做了胆子就要放大一点。
江月平常对人客客气气的,但气质却给人一种疏离感,同事都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只当她是个不合群的人,从不参加公司的团建,也不跟同事随便聊天,导致大家对她都不怎么了解,对她家里的情况个人生活更是一无所知。
她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样,包括刘思凯,今天在原本的基础上更加冷淡,很难让人察觉出什么。
快下班时刘思凯给她发信息,“地下室等我。”
江月看了一眼,对上他的目光,他对她扬起眉毛笑了一下,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她看出来了,这就是旁人口中常说的“普信男”,想通过玩女人找到做男人的自信,这样的人可笑又可悲。
她拧着眉头,脑袋有些沉重。
他在就好了,徐毅如果还在就好了,就算不会帮她做主,不会保护她,也会做她背后的城墙,为她遮挡所有的刀光剑影和惨无人道的暗战与杀戮。
这一辈子,她只想和他好好的过,可他为什么死了。
人长大了就要面对失去,失去贞洁,失去尊严,失去所爱,失去家人,在到最后失去亲人,朋友,一无所有人来,一无所有的走,不留任何痕迹。
刚下班江月夹杂在下班的人群中离开了公司,看了一眼张明深发给她的地址,匆匆朝着那边赶。
地铁站,刘思凯的信息发过来了,“在哪?”
“跟我玩躲猫猫?挺有情趣,找到你了你要给我xxx……”
“没看出来你这么x……”
“小妮子,等会儿给哥哥跪地求饶……”
江月冷笑,这就?
他还挺会臆想的。
将手机放进了兜里,开了静音,人渐渐少了些,她找了位置坐下,脑袋里彻底放空。
车子快到站,她拿出手机,全是刘思凯打的电话,还有一些轰炸的短信。
“你耍我?你人呢?”
“我看了监控,保安说你走了,你什么意思,你竟然甩我,看上你是给你面子,给你脸不要脸!”
“以后你别再公司呆了,有多远滚多远,b女人,臭女表子……”
这话说得,好像公司是他家开的似的。
一路到了和张明深见面的地方,她站在饭店门口,有些迈不动步子,这地方看上去环境很好,很高档,但能不能不要这么高档?
她现在穷得叮当响,看到这种地方肃然起敬,站了好几分钟,正要抬脚进去,男人从饭店门口出来,像是早就看到了他。
他和上次的穿着没什么两样,板板正正的,双腿笔直修长,眼睛漫不经心的落在她身上,手腕和胳膊没动,朝着她轻轻的晃了晃手。
隔得太远,本应该听不到声音的,但她竟然听到了,他在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