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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在原地站了好一阵子,看着男人开车扬长而去,心情复杂。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她微微蹙眉,忽的想起自己竟然没有问他的地址,也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
人家忙,但她是不是当了回老赖了。
江言之匆匆的从工作岗位赶回家,到家的时候沈梦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一看到他啊呜一声哭出来,“言之,好疼啊……”
伤得很重,脸上清晰的巴掌印,腰上一块淤青,沈梦细皮嫩肉的,容易留印子,江言之蹙着眉头,“太不像话了,这个江月,现在真是跟她妈一样!”
老早的那点父女之情,早已经被日常琐事取代。
从她回来后,没过上一天省心的日子,天天闹得鸡飞狗跳。
沈梦拽着江言之胳膊,“我不知道哪里说错了,都是按照你的话说的,但她说我破坏了你和胡大姐的感情,她骂我是荡妇……”
“我告诉她我跟你是真心相爱,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她上手就打我,言之,我被她打得流鼻血……”
沈梦的眼泪落在苍白的脸上,“她回来后我一直都在想,我要让她感受到家庭的温暖,让她知道现在和过去没什么不一样,有人关心她疼她。可她现在一看到我非打即骂,是不是胡大姐跟她说了什么?”
“现在她忽然要起诉,到底是胡大姐的主意还是她的主意,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都尽力了……”
江言之摸了摸她的脸,擦干她的眼泪,他想安慰她,江月还小,不懂事,可她哪里小了,她都已经是孩子的妈了。
差不了几岁,但性格却天差地别,一个懂事识大体,一个疯癫无法沟通。
后妈难当啊后妈难当,江言之愧疚不已,“行了,以后我来处理,这段时间累着你了,江月和凤欣现在穿一条裤子,我想想办法,不让你白受委屈。”
“我受委屈也没什么,只怕让你为难。”
江言之眼睛发酸,抱着沈梦亲了亲。
起诉的事进行中,江月看了诉状,觉得没什么问题,给律师回了个信息过去。
回完信息想起那天被她摔碎手机的男人,她又发了个信息,“周律师,上次来找你那位先生,能把他联系方式给我吗?”
周律师正坐在张明深对面,看到这消息以为自己眼花,摘下眼镜,恨不得逐字逐句拆开看。
“明深。”
“嗯。”他盯着手里的资料签字,签得心烦,却面色从容。
“上次在律所那位女士,你还记得吗?”
张明深若有所思,“谁?”
“替她母亲起诉她父亲那位。”
据说支教两年跟家里没联系,回来后发现母亲得了精神病,父亲再婚,回来后母亲告诉她财产分割不均衡,便委托她帮忙起诉,重新分配财产。
张明深没记住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只记得她打人时眼神中的坚毅。
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姑娘,发起狠来却带着几股英气,如草原上策马奔腾那般,引得他出了神。
“打得后妈流鼻血那位?”
周律师笑了,“对,她跟我发信息要你的联系方式,那天我进去后你们说什么了?”
年轻就是好,年纪轻长得帅,随随便便一个小姑娘就对他一见钟情,周律师不由得羡慕。
“哦。”
他漫不经心,继续在文件上签字。
“我在征求你的意见,给不给?”
“不给。”
张明深这些年忙着工作,没怎么接触异性,生意上的应酬会接触一些,大多是一些模特,小姐,没什么正经人。
巴结他的不在少数,但他不感兴趣,也看不上主动巴着他没有底线的女人。
周律师“啧啧……”两声,接到工作信息出去了,刚走到门口。
“等等……”男人的声音鬼使神差的响起,周律师愣了一下,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她还欠我一部手机。”
江月下班前便联系了那串电话号码,做起了自我介绍。
“您好,我是江月,上次摔碎了您一部手机,问周律师要的您的联系方式,我五点下班,五点半您有时间吗,在东方商厦见面,我想把手机赔给您,顺便向您道谢。”
信息很诚恳,语气也没什么不对。
那头回了一个:“?”
江月不解,想半天没搞懂什么意思。
“您?”他又发了一句。
盯着手机纠结了一阵,江月打字过去,“请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男人没再回信息,江月不间歇的看了几眼手机,脑子里没想明白自己措词哪里有问题,不过他没有拒绝,应该是默认了五点半在东方商厦见面的事。
掐着点等下班,四点半的时候领导临时开会,江月和组里的人都跟着进去开会了,时间一晃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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