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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之的钱养？
没人说话，江月哭得眼睛肿了，抬头看着江言之，又看着沈梦，“爸爸……爸爸……”
江言之缓过神来，“月儿，你起来，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把你经历的一切全都说清楚，说清楚爸爸才能帮你。”
江月被沈梦扶着起来，正要说话听见了孩子的哭声。
“陈姐，把孩子抱到房间里去……”说这话的人是沈梦。
“沈老师，这孩子是……”
江言之面色难看，沈梦则是一味望着江言之，没有半点要说话的意思。
“月儿，你坐下来，跟爸爸一起慢慢的说。”
江月擦了擦红肿的眼睛，“我妈呢？”
沈梦依旧看着江言之，目光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这种眼神让江月觉得很不对劲，没办法不多想，又不敢多想。
“你妈病了，在医院养病。”
“妈妈什么病，爸爸，妈妈什么病啊？”江月彻底乱了，“她在哪家医院，她在哪家医院？”
沈梦咬了咬牙，拉着江月的手，语重心长的劝道，“江月你别激动，你听我慢慢说，你失踪后你妈妈病了，她到处找你的消息，被骗子骗了不少钱，她已经疯了，她明知道是骗子还心甘情愿的给钱过去，你爸爸赚的钱都被你妈妈败光了。”
“家里的房子被你妈妈搞得只剩这一套，你爸爸现在的工资还要给她养病，你爸爸不容易的……”
沈梦在说话，江言之则是沉默了，江月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爸爸……”
“两年多了，许多事都变了，你现在看到你妈妈估计都认不出来了，她完全不像以前的样子了，像个疯子……”
沈梦一想到被胡凤欣打她的样子，浑身发毛，很努力克制情绪，可有的情绪是克制不住的，压在心里形成了偏见，就这么一直持续着，通过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甚至语言表达出来。
“沈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妈？”江月蹙着眉头，微微有些怒意。
妈妈从小爱她疼她，陪她走过人生中的每一段，爸爸工作，妈妈当全职太太，外公外婆当年去世，把所有遗产都给了妈妈这个独生女，爸爸当时还不算富有，只是江言之，还不是江教授。
父母在最相爱的时候生下了她，爸爸妈妈一直都是旁人眼里的模范夫妻，数十年如一日，更是她引以为傲的人。
可她听到了什么，沈梦说妈妈败家，说她像个疯子。
沈梦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江月，这些年的事你不知道，你妈为了找你，她瞎折腾，她疯来疯去的！”
江月毫不留情的甩开沈梦的手，眉头微蹙，“沈老师，我们家的事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你走吧。”
“你说什么呢江月，你怎么能……”
“我妈在怎么样也是我妈，她的事有我和我爸来管，不需要你指指点点。”
沈梦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灯，眼神落在江言之身上，江言之面色难看到极点，江月盯着这两人，忽然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种不好的预感太过强烈，她忽然间往保姆刚才去的那间房里跑，门是开着的，那间房以前是她用来看书和学习的地方，现在书架空了，摆放着奶粉和奶瓶，以及各式各样的婴儿用品。
两个摇篮，一些育婴的推车和玩具，堆满了整个房间。
婴儿床躺着两个孩子，保姆正背对着她冲奶粉。
江月忽然走进去，保姆陈姐被她吓了一跳，“你，你……”
“这孩子谁的？是不是我爸爸的？”
陈姐看了一眼门口，江言之和沈梦下一秒也跟着过来了。
“这，这当然是江先生的。”
江月回头看江言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声音沙哑，“爸爸？”
江言之没敢抬头，喉咙里像是卡了刀片，沈梦拉着江言之的手，“言之，你说话呀。”
就这一个动作，足以让江月认清现实，不对，记忆中爸爸一身正气，他不是这种人。
她失踪了，他要和妈妈再生孩子，这是很正常的，她不应该埋怨爸爸妈妈，她都理解，她都明白。
“爸爸，这两个孩子是不是你和妈妈的？你给妈妈打电话，或者你带我，带我一起去医院接妈妈回来好不好？”
沈梦咬着牙，带着几分撒娇，“言之……”
“沈老师，你离我爸远点！”江月彻底看不下去了，上前将沈梦一推。
江言之稍微有了反应，但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蹙着眉头将沈梦抱在怀里，“月儿，你真是越来越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