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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南京xx区……我在乘坐大巴的路上遇到了骗子,他们说让我们直接到南京,但中途将我们扔在了xx,大巴的车牌号是xxxx……”
做完这些事,江月察觉到大巴司机在一直看她,她将手机还给司机,“谢谢你师傅。”
“不客气。”
师傅简单的问了几句她被黄牛骗的经过,“啧啧……”几声,“我前些年在上海也被骗过一次。”
江月一听到“骗”这个词,眼神复杂。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笑道,“我要去无锡,客车没票了,火车也没票了,那天着急赶过去,在火车站遇到几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问我买票了没,我以为是工作人员,告诉他们我没买,你猜怎么着?”
“怎么的呢?”
“他们其实是黄牛,说有大巴,骗我坐大巴,给了双倍的钱就给我用笔写了一张纸,连个票都没有,结果最后大巴绕了好几圈才走,耽误了我一整天,这辈子再也不信黄牛。”
他语气有些愤怒,“都是骗钱的,合伙骗钱的!”
“中途绕着城里走,你怎么没报警?”
“报了,中途那黄牛打算把我们全都扔下车,我们乖乖的下车,下车后他把车开走了,我去报警……我刚走进去说了一会儿话,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骗我的黄牛,他满嘴上海话骂我,让我上车走,对刚才的事一点解释也没有!”
江月心里烦闷,垂着头看着城市沿途的风景,这个熟悉的地方,这个她从小到大一直认为温馨安全的世界,忽然间像是长满了荆棘一般,
熟悉的家,熟悉的小区,熟悉的门,江月激动不已,打电话让江言之下来付钱,“爸,我到家了。”
江言之一直在客运站守着,“你,你说你在哪?”
“我在小区门口爸爸,我没钱,能不能下来帮我付钱……”说完这话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的忍着,但眼泪就是不停往下掉。
江言之连忙开车回家,一边开车一边打了沈梦的电话,“小梦,你带点钱,到小区门口。”
“干嘛呀?”
“月儿回来了。”
沈梦手里正抱着孩子,忽的一下起身,“你说什么?”
“月儿回来了,她回来了。”
“怎么回事?”沈梦脑袋一片空白,她怎么回来了,她怎么可能还回得来?
江言之开车在路上,“小梦,我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你现在带着钱下楼接月儿,快一点。”
沈梦浑浑噩噩的,将孩子扔给保姆,拿着钱下楼,到单元口的时候觉得一切都像是假的,她怎么可能回得来,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江月高中的时候,江言之请了沈梦帮她补课,补英语,沈梦尽职尽责,让她成绩突飞猛进。
从那以后江月跟沈梦一直保持联系,有学习上的事,或者有什么心事,都会跟沈梦聊聊。
沈梦比她大不了几岁,两人也有话题聊,江月一直以来都想毕业后去乡村支教,沈梦默默的支持她,说人活一辈子就应该做点有意义的事,给了江月许多捐赠地的地址,还给了她一些捐赠乡村对接的联系电话。
江月被骗之后,江言之和胡凤欣都疯了,两人浑浑噩噩的找了许久,找得几乎丧心病狂了,尽管知道可能是骗子,但是也遇到了不少骗子被骗了不少钱,还被骗到了许多周边的城市差点跑不掉。
但凡有一线希望,江言之都没有放弃。
他尚且能稳住,但胡凤欣则是一天比一天严重,暴躁不安,动不动发火。
女儿失踪,妻子疯了,江言之一个男人扛不住压力,沈梦便借口关心江月,常常来看胡凤欣,也安慰江言之,扮演知心姐姐的角色宽慰两夫妻的心。
胡凤欣没有一点人样了,活脱脱像个疯子,江言之守在医院照顾她,一边忙着找江月,还要估计着工作,身体渐渐的垮了。
沈梦照顾江言之,安慰他,引导他,劝他放宽心,劝着劝着两人便发生了关系。
胡凤欣沉浸在女儿失踪的悲痛中,浑浑噩噩,每天以泪洗面,四处想办法寻找女儿的踪迹,找着找着,她发现江言之不来医院了,也不替找女儿的事了。
她正在住院,中途回家拿江月的照片,在家发现了苟且的江言之和沈梦,女儿的失踪,丈夫的背叛,胡凤欣对沈梦大打出手。
江言之彻底生气了,将她猛地推开,浑身发抖,“你看看你现在还有没有一点人样!”
他忍无可忍,跟胡凤欣提出离婚,而后跟沈梦领证,人工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以为下辈子就这样过了,可是失踪的女儿竟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