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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夹了点咸菜往她碗里放,想到自己的病,又将咸菜放到自己的碗里。
“我应该直接报警的,可报警要交代许多,我没那么多时间,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应该让我家人报警,他们会拼命找到我在哪里。”
明知道不该跟徐毅说这么多,但她忍不住。
徐毅看了她一眼,“你家人如果在网上发布了找你的信息,会有很多骗子开始卖线索,你爸应该是被骗了不少钱。”
她应了一声,“那那个女的是谁?”
答案不言而喻。
江月强忍着吃了半碗面下去,端起碗去厨房里洗了干净。
回来的时候徐毅在抽烟,她坐在他边上,“你昨晚差点死了,今天又没事,你到底什么病?”
徐毅眼眸深邃,“说出来怕吓到你。”
“你的病没有这地方吓人。”
他动唇,“艾滋。”
江月有过片刻的迟疑,却又很快的判断出来,他说的是真的。
她意图勾引他得到逃出去的办法,试图让他帮忙的时候,他说什么也没和她发生关系,就算用手,他也没和她有过那方面接触。
不是他看不上她,不是她失败,只是他知道自己有病。
女人的第六感准得可怕,她坚信徐毅可以帮她,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对他来说很不礼貌。
“就是这个眼神。”徐毅笑着将烟灭了,“同情,诧异,接着是恐惧。”
“我没有怕。”
他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烟灰,“没关系,我也习惯了。”
坐回刚才的位置,徐毅吸了一口气,“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遇到什么人,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但活着的时候,就好好活着,你走的每一步路不是你想走,是有人教你走,老天教你这么走,什么时候他让你停你就必须停。”
江月忽然笑了一声。
“你不像会乱搞男女关系的人。”
他看了她一眼,明白她这么说的理由,“嗯,不是这个原因。”
徐毅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他在城里念大学的时候交了个女朋友,章若雨是他室友的表妹,和他们不在一个学校,学的艺术,身材脸蛋一绝。
一次吃饭的时候室友喊了章若雨来,她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三魂没了七魄。
她长得水灵灵的,干净漂亮,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徐毅第一次吃饭吃得魂不守舍,吃完了肚子还饿着,回宿舍吃了碗泡面。
那天晚上,他看着片儿,想起章若雨的脸,对她有了臆想。
之后室友经常和他们一起聚会喊上章若雨,他渐渐和她熟络了,私下加了联系方式。
这事儿没人知道,连他室友都不知道。
大四的暑假,他哪里都没去,到处兼职,想多赚钱给自己置办点行头,章若雨跑到他打工的快餐店吃饭。
她很漂亮,随时随地都很注意形象,连吃个东西也是细嚼慢咽,他上班心不在焉,只想着下班带她出去走走。
那天晚上,他兼职完和她一起在附近的街上逛,走着走着忽然下雨了,两人在一个街边躲雨,后面有家酒店。
大概躲了半小时,没见雨停,她拉着他的手,指了指身后的快捷酒店,“我困了,进去睡吧。”
他点头,有些紧张,交了房费带她到酒店。
刚刚将门关上,他就冒昧的亲她,但她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激烈的回应。
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受得了这个,窗外在下雨,他扒了她的衣服,在摸起来有些湿润的床上做了一只很想对她做的事。
那天之后,他一颗心都在她身上,工作更加卖力,省吃俭用的钱都给她花,连烟都戒了。
直到亲眼所见章若雨和一个男人在车前接吻,他这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他知道章若雨和他室友是表兄妹,但他不知道表兄妹也是可以接吻的……
他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后来才发现章若雨只是想从他身上要钱,她同时交往了好几个男人,以各种借口文男人要钱,要的钱都给了室友,也就是她所谓的表哥。
对待感情的事,他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果断,章若雨跟他低头认错,哭得泪如雨下,他选择原谅她。
那时他不知道狗改不了吃屎的典故,毕业后他给她钱花,赚的钱没几个用在自己身上,可她今天美容针,明天瘦腿针,消费不低,时常压得他喘不过气。
有一次她过生日,暗示他想要一个名牌包包当生日礼物,他挑了个最便宜的,但工资不够没有借钱的习惯,为了满足她,独自联系了一个黑市卖血,价格比外面高两倍。
给了她想要的名牌包包,她却对他冷漠了,他打电话问她为什么,她说你送的包是最便宜款,闺蜜在背后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