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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仙人、蒲掌门、解兰驳还有两个弟子知晓,其他人一概不知,一旦问起,也是和沈懿得到的答案一样,都不知道蒲仙师给他徒弟换了眼睛。
一日,解兰驳拿着扇子施施然飘过蒲菁铖面前,明明都走过去了,却硬生生刹住车,返回来盯着蒲菁铖的右眼看,认真的想用手指戳一戳这个义眼,差点没被蒲菁铖拿剑戳死。
沈懿还躺在岚庭水榭接受伏琼仙人的治疗,在蒲菁铖来看望他时,伏琼仙人曾问到伏三青的情况,蒲菁铖答:“看着往常一样有精神,在莽泽山脚下抽着烟摆着摊。”
伏琼仙人恼了,“臭小子就不能把烟戒了吗?!还摆摊!和他爹一个德行。”
蒲菁铖笑:“我倒觉得郎中很精明,看人准,觉得这人用钱能劝退就抬高价格,觉得这人真的付不起医药费他也倾囊相助。”
伏琼仙人捋了捋胡须,好不容易满意地笑。蒲菁铖关切地看着沈懿,“仙人,他怎么样?”
伏琼仙人回答:“我都不知道该说这小子什么好,你说他幸运吧,他前后两次受了重伤,你说他倒霉吧,他又捡回了一条命,放心,他现在的骨肉恢复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修炼了。”
说罢,他又转头担心地对蒲菁铖说:“你先别说他,你怎么样了?”
蒲菁铖摸了摸自己的右眼,他修为强悍,早就恢复好了,现在摸到右眼,完全没有知觉,一开始他还有些不习惯右眼看不见,经常会撞到右边看不见的东西。现在反而熟练地得多。
“恢复的不错,和平常视物没什么不太一样的,无非是容易撞到东西罢了。”蒲菁铖笑笑。
伏琼仙人心想,他也是个犟骨子,自己认准的事轻易不会改变,但这也是他最大的优点,骨子里的倔强让蒲子寅一路走到了现在。
彼时,陆铮萧正坐于瑾瑜门内,暗卫兵顺从地立于他身边,告诉他莽泽山一事,陆铮萧听完后,厌恶地说道:“我花了大把力气渡过去的怨气,就这么被蒲仙师打散了?真是没用。”
几月前,他在街上遇见一个乞讨的道士,那道士为了混口饭吃,把他家留下来的这个鬼气袋卖给了陆铮萧,在卖给他的时候就紧张地告诉他,千万不要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里面的正是殷鸿儒的冤魂,长久以来被道士的祖上封印,代代流传下来,因为殷鸿儒的魂魄阴气极重,修为浅薄的妖魔鬼怪反而能被殷鸿儒的魂魄吞噬,长此以往,殷鸿儒的怨气积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待陆铮萧让暗卫兵把鬼气袋里的怨气放在莽泽山——离瑾瑜门非常远的地方,准备利用这股怨气杀死沈懿。
因为上一世的事情让陆铮萧逐渐明白一件蒲菁铖到现在也不知道的事,之所以沈懿能鬼化成王,是因为他的体质,他叫人偷偷打探了一番沈懿的身世,在得知他是被拐卖的之后,干脆寻到了昆仑庄,尽管现在的昆仑庄寥无人烟,但还是推算出了一件事:沈懿是在阴年阴月阴日来到的昆仑庄,昆仑庄覆灭也是在阴年阴月阴日,命里带煞,天煞孤星。
他还听说沈懿的灵流是木,灵木吸阴气,每一次与鬼对战都是在助长沈懿体内的煞气,时间一长,就是他不掉入昆仑山,他还是会鬼化成王。
决不能放任他这么下去了,他叫来戚墨杉,戚墨杉束了发,身着黑色劲装来到陆铮萧面前,陆铮萧吩咐道:“盯住沈懿落单的时间,在别人没发现的时候,让暗卫兵把他解决掉,不要留下痕迹。”
戚墨杉行礼:“在下定会完成大公子吩咐的事。”
夜半,蒲菁铖回到了朱雀楼,许久未归,朱雀楼上的物什都落了一层薄灰,他拿了拂尘,拂去了大面的灰尘,闭了窗,脱下外衫只剩一身白色亵衣,他拿了藏在衣囊中的另外两个宝石,伏在案上,细细打量。
赤色宝石被烛火照亮,映照在桌面上一片血红;绛紫色宝石深沉如海,两颗瞳仁似乎是被火光闪到了,颤抖了两下,白色的那颗在沈懿身上,能用来视物,紫色的这颗似乎还能读取人或鬼的记忆,红色这颗······
蒲菁铖捏起红宝石的一角,比在眼前,看了半晌也没看出名堂,那红宝石上的瞳仁盯着他看,好像在读取什么,末了,红宝石的眼睛颤抖了一下,但这一切蒲菁铖都没有发现,他实在是太累了,不长时间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徒留两块宝石在怀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