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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金叶盛景的始作俑者,当时却是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在心底嘀咕一句:“有钱烧的呀。”当然这句活没有被沈懿知道。
那时尚是正月,蒲菁铖精修冰术,所以不怎么畏惧寒冷,只是简简单单披了件绛紫大氅,就随着解兰驳还有徒弟们出门去看金叶盛景。
上元节这天无论是哪里的未婚男子、女子都会出门游玩,因此各地举办了许多游玩项目,以及专门为受人仰慕的猎鬼师专门设置的项目,就是金叶盛景。
有钱的女猎鬼师会花钱买下一些金叶子,并且会用灵流托起金叶子漂浮在空中,刻上心悦者的名字,每个心悦者的金叶子会一齐漂浮,当然,老百姓也可以花钱买下金叶子,请来仙师为他们放飞金叶子。
解兰驳和蒲菁铖都是猎鬼界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为了赚赏金也是经常出现在各个场合。当时的上元节莫名下了一场薄雪,纷纷扬扬落在了枝丫上和房檐上。
当时上林门正在举办上元节盛会,红泥小火炉,把盏桃花酿,到处是炮竹震耳欲聋的轰响,弟子们耍作一团。
“师兄,”重华喝的果酒有些多了,他一脚跨坐在长凳上,一手把玩着酒盏,仰头喝得滴酒不剩,北方汉子的豪迈直爽顿时暴露无遗。
重华此生最不喜欢娘们兮兮的男子,可偏偏他就生了一张他最讨厌的皮囊。他一把揽过沈懿,细细打量着:“师兄怎么变成三个了?”
沈懿按住他晃动的头,轻轻挪走他的酒杯,“师弟你喝的也太多了点。”重华甩甩头,面色红润,登时站起身来,用力踏在这长条凳上,大喝一句:“老子喝的不多!来!师兄!喝!”
好在周围十分嘈杂,没人搭理这个酒疯子,沈懿无奈,笑着拉住重华的衣角,以防他再一脚踏上饭桌。少年回头,抬眸看向被众长老围住的师尊那人站在墙头,墙头雪未落,尚有红梅,少年一眼就看见在雪落红梅下的师尊,依旧披着玄紫的大氅,一圈柔软的雪白兔毛围在脖颈,平静的面容被欢喜的气氛透出几丝笑意,把着一尊酒盏,淡淡地抿了一口屠苏酒,蒲菁铖常年累月地负伤,经常要喝一些药酒调养,这酒药味极重,或许是因为经常喝,竟叫他喝出了清香。
蒲琅沉正站在他身旁,瞅了一眼他喝的药酒,摇摇头,“可惜了老夫这酒盏,还有给你酿的这些酒。”蒲家老头子兴趣不多,在创立上林门之后,对酿制各种奇奇怪怪的酒,收集各种酒盏情有独钟。
蒲菁铖想到上次老头子给他酿的桃花酿,不知道怎么做的甜的发齁,再上次的粮酒辛辣无比,这个假酒贩子,打死不喝他酿的酒。
他瞄了一眼手中酒盏的花纹,指腹摩挲着略有些粗糙的兰花,那是他母亲最喜欢的花,自从他母亲去世之后,老头子就烧了一只瓷酒杯,自己笨拙地刻上兰花。
他眼底闪过笑意,罢了,老头子难得这么高兴,总不能扫了他的兴。他仰头把药酒一饮而尽,要倒上他父亲酿的桃花酿。
一只手伸过他面前,修长的手指捏起小巧的酒壶,给斟满七分酒,恭敬地递到他面前:“师尊。”蒲菁铖一愣,是沈懿上来了,他接过酒盏,淡淡地扬起细微的笑容,沈懿耳朵有些发红,为什么这么漂亮的人,不会多笑一笑呢?
解兰驳自旁边走出,笑意盈盈地看着这对师徒,“沈懿长大了,知道体贴师尊了。”蒲菁铖抿了口桃花酿,依旧甜的发慌,表面上却风轻云淡道:“他一直知道体贴师长。”
沈懿那么大个青年,收到蒲菁铖突如其来的表扬,脸上直发烧,绞着大手站在原地。解兰驳展开扇子,掩面轻笑,“看来沈懿平时没少被你打压呀,表扬一句就慌成这样。”
“你就瞎说吧。”
几人谈笑间,远远的城镇上传来了铜锣声响,是打更人扯着嗓门,吆喝着:“千里送君意,金叶满城门!”
这句话一遍一遍地重复,是金叶盛景即将开始。沈懿眼睛一亮,转头对师尊说:“师尊!金叶盛景!”解兰驳倒是在一旁摇了摇扇子,“不知今年又是哪位仙君拔得头筹,不出意料的话,还是师兄你吧?”
沈懿歪了歪头,解兰驳继续拍蒲菁铖马屁,“毕竟上次上元节不就是你的金叶最多嘛,蒲仙君~”
沈懿有些意外,虽然他入门晚,但是也不至于连这种事听都没听过,蒲菁铖看他惊讶的表情,哼了一声,“上元节的金叶盛景不是一年一度的,而是三年一度,这次上元节,应当是你见过的第一场金叶盛景了。”
师尊这么厉害?!想到如此,金叶盛典已然开始,一声接过一声的报幕声传来,开始只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猎鬼师,升起的金叶寥寥无几,放眼望去,也仅仅只有几片,至多几十片。
金叶盛景真正开始,是从一个叫陆铮萧的仙君开始。
“瑾瑜门——陆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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