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眼看着剪下来的头发已经装满了一个箩筐,头上依旧沉甸甸,生发速度甚至快赶上沈墨的剪发速度。
吕迩看着菱花镜内的自己,以及身后的小狐狸,轻勾唇一笑。
倒也有几分岁月静好。
沈墨奇了:“傻乐什么?”
吕迩笑意一凝,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从昨夜神冢重出地面开始,永州好似有了灵气复苏的迹象,十二可有发现?”
哦。
沈墨甚至没有丢给他一个眼神。
本来永州灵气枯竭是因为地下有神冢在吸收,现在神冢吸收饱了,灵气自然慢慢复苏。
见小狐狸无动于衷,吕迩闭上了嘴。
沈墨手中剪刀剪得快。
突窗外飘来一朵淡青霜花,漂浮在吕迩跟前,传来笃凌仙尊淡声:“典籍阁。”
“……”
吕迩目光一怔,低啧一声,手一挥,把霜花挥散。
沈墨:怎么感觉这条黑蛟有点嫌弃笃凌?
想起九天上众人对笃凌仙尊的公认评价:淡漠。
穿着平淡,性格冷漠。
因不喜人烟,故而洞府里连个活人都懒得有,就连身边侍奉都是绞了纸人。
沈墨:“想不通笃凌怎么看上你的。”
“可能……”吕迩侧首,着实认真想了想:“因为我不仅有美色,还善良机智吧?”
“……”
沈墨看着神色认真的吕迩:“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吕迩笑眯眯摇了摇头:“毕竟我说得都是实话。”
屏风后,吕逸悠悠转醒。
小狐狸并不会照料人,吕逸醒来时自己还坐在轮椅上,透着厚纱后的朦胧人影,他一怔,微微摇了摇头。
“大哥?”
注意到房内复苏的另一股微弱气息,黑蛟笑容一怔,连忙站起身来,伴随着轮椅幽幽碾过木板,吕逸自屏风后显露身影。
吕逸一推手上轮椅:“许久未见你这么开怀了。”
吕迩垂眸,好似偷吃糖的孩子被发觉一般,垂手恭立在侧。
“十二娘,你先出去吧。”吕逸低声吩咐。
沈墨将剪刀搁下,站起身来有些尴尬,既然是吕逸开口,他也实在不好留下。
……
窗外长阳,云卷云舒。
小狐狸理了理自己身上有些皱的青白弟子袍,腰间蹀躞金玉勒紧了他细小的腰肢,白皙手指一曲,道指点在身侧。
房内低语伴着空气涌入耳中。
“你倒是挺喜欢那小狐狸的。”
沈墨笑意一凝,怎么吕逸开口第一句跟我扯上关系啊?
吕迩没有回应,倒是像极了他闷葫芦的性子。
“父亲他……”房内吕迩的声音戛然而止,沈墨抬眼,灵力好似不能穿透房内,侧目瞥了一眼屋内:到底是谁起了心眼子了?
屋内人影来往,好似在激烈争吵。
可恶!
小狐狸别过头哼了一声:到底在说什么嘛!
“你在这干什么?”一声尖细让沈墨身后一个激灵,侧目望去,鲶鱼精矮胖矮胖跳上阁楼最后一个阶梯。
沈墨呃一声,有点心虚。
总不能说他在听墙角吧?!
鸠啾蹦跶一下,险些没有把盘子上的药瓶打翻:“不会在偷听吧?”
这话太子殿下就不喜欢听了。
沈墨:“这是大郎的房间。”
作为吕逸明媒正娶的狐狸,小狐狸觉得自己是有主动权的。
鲶鱼精一噎,气得长须都竖起来,但又无从反驳,跺了跺脚,眼珠子转了转,才缓和心情。
高声感叹:“现在的小妖,真是越来越不讲礼貌了。”
这啥意思?
这只鲶鱼精现在是说不过他,就干脆想当他长辈了吗?!
沈墨低啧一声,针锋相对反驳道:“现在的鲶鱼精真是脸越来越大了。”
正当鸠啾张扬叫嚣,门内传来吕迩沉如死水的声音:“闹什么?”旋即,紧闭的房门再一次打开,吕逸坐在轮椅上,就着熏香歪着头却像是睡着的模样。
醒来和闭目的间隔实在太短,短得沈墨下意识开口:“你不会把大郎打晕过去吧?”
吕迩啧一声,毫不掩饰瞪了小狐狸一眼,面露不悦,而后恢复平静脸色侧目对着鸠啾道:“我们正说着,大哥便晕过去了。”
“醒了多久?”鸠啾捻了捻自己的鲶鱼须。
吕迩想了想:“有一炷香时间了。”
沈墨点了点头,他听墙角失败,在外面呆站了一会。
鸠啾沉吟一二:“还算有进步,几天前醒来也不过一盏茶就又昏过去了。”
沈墨皱眉:“怎么会这样?”
“还不是你给他泄了阳气?”鸠啾瞥了一眼沈墨,说起这个他当初力阻的事情,腰杆子都挺直了,鼻孔出气道:“灵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