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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微抬下巴:“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还未出来,吕迩将长条状的身子盘上沈墨的腰:“这不是求小嫂嫂别吃我嘛……”
……
颅骨尽头的此方天地,好似没有落日,赤日当悬正空,灼热不断炙烤地上的砂石,热气则是透过汗滴下而蒸发成的水汽显现,沈墨起身看了那远方:“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啊……”
他不回头,就朝着吕迩吩咐:“你爬上来点,我脖子淌汗了。”
“好。”吕迩应声,黑黑小小的蛟身盘在沈墨的脖子上。
黑蛟将脑袋盘在沈墨耳边,他素来爱干净,现在却只能贴着沈墨流汗的脖子,忍受着黏糊糊的感觉,小心翼翼抬起眼望着小狐狸俊秀的脸庞,只觉自己蛟生好苦。
这只狐狸不仅剽悍还有靠山。
看上去跟拙沉上仙有旧,轻易得罪不起。
一点都不像当初媒人说的:年纪小,没见过世面好拿捏。
沈墨只觉得丝丝凉意渗入皮肤,小太子觉得很满意,斜睨了一眼吕迩,没想到对方居然也在看自己,他挑眉,嘴边弯起一个弧度肯定道:“还算有点用。”
吕迩扯了扯嘴角,低下头敢怒不敢言:我堂堂筑基大圆满的修士,当围脖已经很憋屈了,请不要再夸奖我了谢谢!
……
一行人整顿完毕,拙沉立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
突然,远处席卷狂风漫天,风将黄沙带起,高高筑起一座风沙墙,不断朝着石壁方向逼近。
酸与瑟瑟发抖,那四只翅膀抱住头,毫无形象惊恐道:“沙暴来了!”
拙沉凝神沉默,这沙暴来得未免有点太巧了。
但是……
沙暴在这样的地形并不少见,为什么这么害怕?
酸与支着头,翅膀和脚并用,努力在地上刨坑。
“你干什么?”沈墨不解。
酸与很快就刨了一个深半米的坑,然后头也不回就跳进去:“那是带着神魂怒意的灵气沙暴啊!能把生灵切成千万段!当然是赶紧把自己埋起来了啊!”
拙沉目光凝重,手中捻诀掐印,点在自己的额头,一点金光从额头化为一个复杂的纹路印记,分为两道下沉进眼睛里,眼中浮起金光。
这是可以分析一切灵气走向的天眼。
天眼覆盖之下,拙沉的眼中看到的景象足够让他记忆深刻。
原本平平无奇的风沙墙之中好似隐藏这一个赤红人影,那人影只是一瞬间露出踪迹,但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隐藏在风沙中无数的赤色气刃之中,远处星星点点,近处这是连城一线。
在这么远的距离都能看清轮廓,可见这气刃是多么的庞大。
铺天盖地的杀意好似一群猛兽在凶残觅食,猎杀的眼神寻觅这此方空间的所有生灵。
‘沙尘里有红色灵气刃,很多很杂,无法应付。’
拙沉的声音传进沈墨的耳内。
沈墨蹲下身,将娇嫩的双手插入还有些温度的沙子,他努力将石壁之下的沙土刨出,将酸与从坑里拎出来:“帮忙!”
……
九天之上两位养尊处优的仙童,头一次尝到什么叫自己挖坑埋自己的感受。
沈墨从沙土中冒出头来,吐出一嘴沙子,不由感慨人生真是戏剧。
还没有感慨完,身体突然狠狠一陷,又似乎挨到较为硬的东西,停滞下陷。下一瞬息,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顶着向上拔了身躯,沈墨惊呼一声,低下头却看见吕迩那张清冷得几乎没有表情的脸。
他就这么坐在吕迩赤膊的肩膀上,顺着吕迩站起身,高出了石壁半人身量。
“你做什么?”沈墨要跳下来,吕迩却快他一步,抬手抓住他腰身,叫他动弹不得。
吕迩勾起一个笑:“怕你摔了,小十二。”
沈墨睁着大眼睛,吕迩周身的气息不对!
之前这黑蛟明明是筑基期修为,怎么现在就好似结丹了?
妖修的结丹都这么平静的吗?
当初他结丹可是引动了九道天雷,拙沉结丹引动了六道天雷。
不是……结丹引动天雷不应该是标配吗?
吕迩面对沈墨疑惑,解释道:“刚刚在沙石下面,我好似感觉到一缕地心渗透上来的灵气,好像就这样结丹了。”
沈墨翻了一个白眼,还没说话呢,酸与露出脑袋的一瞬间,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又把脑袋埋进去了。
“别杀我别杀我,”酸与吓得甚至带上哀嚎:“无意冒犯、无意冒犯……”
从沙石里拔出身的拙沉和沈墨、吕迩面面相觑。
“你……”吕迩托着沈墨,将酸与笼罩在二人烈日下的阴影里。
听到吕迩的声音,酸与抖得更厉害了:“守墓人大人!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走回来的!”
守墓人?
沈墨沉下脸色,难道吕迩……
吕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将沈墨放下,顺道蹲下身:“你见过守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