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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石平原之上是望不见边际的远方,天上依旧是那轮不落的赤日,晶石墓碑如长剑,挺拔傲立在此方天地之间,常年不散的迷雾无声倾述危险。
沈墨和拙沉下意识对视一眼,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紧张也有些激动。
望不尽尽头的远方伫立数不清的墓碑,这些墓碑之下,也不知道该埋藏多少的宝物,就是一个神冢穷得只有一块骨头,百来座也是一笔丰厚的收获。
这等体量的神冢,不仅是他们,恐怕是九天之上那些仙君仙尊,也不一定见识过。
小狐狸骄傲挺起小腰肢,咱以后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抓紧我。”拙沉低声吩咐,旋即凌空一踏,朝着远方的墓碑飞去。
被拴在身后的酸与猛然大声咳嗽,似乎在强烈表达他的惊恐和不愿意。
小狐狸自拙沉的肩膀探出头来,低声呵斥那学舌的烦人灾鸟:“干嘛呢?咳嗽什么?显得你长嘴了?”
酸与说不出话,只能努力摆着它那四个翅膀。
好似在疯狂摇手。
沈墨伸出爪子,灵气在指尖一点,轻轻解开了禁锢酸与嘴巴的术法禁制。
“说话。”小狐狸气定神闲。
酸与却不淡定了:“不去!不去不去!”
“怎么了?”拙沉稍住脚步,神色凝重。
“不能飞,飞不进!”酸与此话一出,又像是说错了什么似的,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拙沉其实也反应过来了,按理说他所学御天飞行术法能一日千里,这一会子功夫也该飞过数里,但只要稍加注意,就会发现从颅骨通道的关口到此处位置的距离好似一直没有变化。
“这雾是迷阵。”拙沉确定道。
沈墨一揪拴着酸与的绳子,恶着声:“怎么进去?”
酸与缩了缩脖子:“就……走进去……”
走进去?
就这么简单?
沈墨微眯起眼,神冢里三层外三层、设下重重迷阵陷阱,就是为了让进去神冢的人锻炼身体多走路?
鬼才信啊!
再一扯手上的绳子,颠得酸与脖子一酸,沈墨低声威胁:“我没耐心,说实话。”
大有不说实话就地炖了的意思,
“我不知道啊!!”酸与六只眼睛中倒映出的是一只长相可爱的小狐狸,露着阴恻恻眼神盯着自己,就像在盯一盘食材:现在外界的小狐狸都这么凶残的吗?
当即吓得六魄出走,慌神开口:“我就是走出来的!”
“真的真的!”
沈墨盯着酸与看了三息:眼神看上去还算真诚,应该是没有撒谎。
脸色一瞬间阴雨转晴,毛茸茸的大耳朵一竖,可可爱爱:“那姑且信你一次嗷!”
‘用走的吧。’与此同时,拙沉的声音在沈墨耳内回响。
沈墨抬眼,点了点头。
‘嗯,都到这儿了,老子就不信前面没有宝贝。’
拙沉静静从半空落在地上,地面上的迷雾其实并没有半空中所见那么浓厚,沙地被烈日烘烤得灼热,热浪随着风不断扑上脸颊。
拙沉凝剑指,将灵气凝聚成一个护盾,将自己与小狐狸全部保卫,可怜的酸与因为被拴在金刚明王扇尾,距离拙沉两拳,被拙沉忘记纳入灵气护盾之内。
倒吊着的身躯还随着拙沉行动颠得难受,面朝沙土,灼热的温度炙烤他没有毛的人面,偶尔被埋进在低浅沙地吃了好几口沙子。
酸与六只眼睛泪流满面、不断吐出砂砾,顿觉得鸟生艰难
就在天边的远处,天与地划分的一线之地,遥遥可见第一柄硕大的长剑墓碑巍峨耸立,距离拙沉所在的位置目测还有数十里的距离。
“走得有些累了,”拙沉轻声,顺道喘了几口粗气:“前方有个背风的石壁,过去那儿避一避。”
沈墨表示同意,热得慌,小狐狸都要晒成狐狸干了。
……
解下腰间的扇子,将酸与丢在阴凉处,拙沉扇着扇子坐了下去。
沈墨顺势滑下他身后,靠着阴凉的石壁蹭了蹭皮毛,满身是毛就算有灵气护短也依旧热得让人怀疑人生啊,背靠一阵阴凉之时,他总算变回人形多冰镇冰镇自己灼热的肌肤。
“你怎么还是一副小娘子的样子啊?”拙沉托着下巴,扯了扯嘴角盯着沈墨:“您不能是有什么怪癖吧?”
“你才有怪癖!”沈墨激动反驳,抬手五指一摊做出索取的姿态。
“干什么?”拙沉看他样子,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沈墨作势仰天长叹一声:“家贫,无宽裕衣物以更。”
拙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从沉碧虚石里随意掏出一件寻常衣袍丢给沈墨:“你现在太娇小了,没有尺寸,你凑合吧!”
沈墨哦一声,抱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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