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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们已经将他们牢牢保护起来,于力行慌乱地呼喊着传太医。
侍从们七手八脚地扶起了陆时至和窦昭昭,陆时至意识到安全了,咽下喉头的鲜血,偏头看向窦昭昭,张嘴想安抚她两句。
可不等他发出声音,向雨石带着人慌慌张张地过来了,看见这一幕大为震惊,尤其是看见鲜血淋漓的窦昭昭时,脱口而出道:“您怎么也……”
才起了个头,向雨石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转而给太医们让路,“快快快!!”
场面乱糟糟的,所有人都在担心帝后二人的伤势,没有人分出精神来理会向雨石的话。
可窦昭昭敏锐地感觉到一侧锋利的视线,她下意识地看了过去,正对上陆时至幽蓝如寒冰的眸子,瞳孔不受控制地缩了缩。
陆时至的视线已经暗了下去,视野之中只有窦昭昭的眼睛,那双他爱极了、也无比熟悉的眼睛,他清楚地看见她眼底的心虚和瑟缩。
一团乱麻的神经迅速动了起来,要不了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懂了。
陆时至的薄唇不受控制地抖动着,他死死地盯着窦昭昭,“你……”
就在窦昭昭心乱如麻之时,陆时至终于撑不住闭上了眼睛,侍从们将二人分隔开,太医们马不停蹄地忙活起来。
窦昭昭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软榻上,四面八方都是声音,四面八方都是人,可她的脑子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真切,什么都听不到。
直到黄连将包着厚厚锦布的软木塞塞进了她的嘴里,一左一右两个医女牢牢地压住她,随即肩头传来剧痛,窦昭昭痛地咬紧牙关,险些昏厥过去。
窦昭昭这才回过神来,只听“咚”的一声响,箭头已经拔了出来,黄连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上药,窦昭昭余光清楚的看见箭头的倒钩上丝丝缕缕的肉块。
黄连尽职尽责地嘱咐着注意事项,可窦昭昭一句都听不进去,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陆时至胸口的箭,“陛下那里……”
黄连的话一顿,身边的医女们也齐刷刷低下了头,大家心知肚明,箭矢穿透了陆时至的胸膛,陛下只怕凶多吉少。
黄连顾左右而言他,“娘娘放心,陈院首等一干国手都到了。”
窦昭昭听懂了,呐呐点头,没有再问。
念一红着眼小心翼翼道:“主子放心,陛下那儿奴婢叫人留心着呢,您受惊了,歇一会儿吧?”
窦昭昭摇头,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她转头看向黄连,示意她将人都带下去,问起了向雨石。
不多时,向雨石快步上前,先看了窦昭昭的伤势,见她虽然脸色苍白,神智还算清醒,这才松了口气。
正要开口,被窦昭昭打断了,“念一,你亲自去打听打听陛下的情况,告诉于力行,本宫一会儿就过去看陛下。”
念一面露不解,但窦昭昭神情认真,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她只能听话地退了出去。
门扉才一合上,不等窦昭昭开口,向雨石就回话道:“主子放心,一察觉有异,奴才就把人都撤走了,也给二小姐传了话,此刻她应该已经离开京城了。”
窦昭昭长出了一口气,转而又想起了陆时至昏迷前看她的眼神,始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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