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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皇后,第一要紧的自然是后宫的事。”陆时至起了个头,目光悠悠地看向了窦昭昭,“首当其冲的,就是孩子们的婚事。”
“长晏虽然到了年纪,但还是孩子气十足,臣妾哪里放心她这么早嫁做人妇?”窦昭昭点了点头,“再说了……总得叫她挑个自己中意的,且先等一等吧。”
窦昭昭说完才发现,陆时至缓缓摇了摇头,勾起的嘴角有几分意味深长。
“长晏的婚事你若觉得早,就先慢慢留意着。”陆时至很快就为她解惑了,“可长禧的婚事,却是不能再耽搁了。”
“陛下?”窦昭昭愣住了,望着陆时至的眼睛微微瞪大了,满是不解,“长禧才经过这么多事,而且,您不是说咱们的长禧已经能独挡一面,掌管一州之事,怎么又急起她的婚事了?”
“朕知道你是心疼长禧,可她总归是要成亲的,再这么拖下去,对她未必是好事,咱们做父母的也不能由着孩子的性子胡来。”面对窦昭昭的震惊,陆时至倒是神情自如。
“那也不能如此仓促草率……”窦昭昭还要劝说,却被陆时至抬手打断了。
“她的终身大事不仅关系她个人的喜恶,也关系时局的稳定和臣民们的安心。”陆时至站起身,走到了窦昭昭的身边,脸上带了几分不容置喙的肯定。
“陛下此言何意?”窦昭昭心中陡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虽然长禧聪慧能干,也颇得人心,管理一州之地绰绰有余,可她毕竟是女子。”窦昭昭的眼神太过刺眼,毕竟是自己喜欢的女人,陆时至的话里难得多了几分犹豫和斟酌,“自古以来,就没有女人当官理政的事,即便她是朕的女儿、大启的公主,此事也不合规矩。”
可即便如此,窦昭昭依旧被他的话给说的愣在了当场,她盯着陆时至,眉头紧皱,似乎想不明白,明明前几日他还在为他们的女儿陆长禧不同凡俗的能干和坚毅而高兴,如今却因为几句流言,又将陆长禧贬的一无是处。
“所以朕才要尽快为长禧挑一位好夫婿。”陆时至似乎也有些不忍,开口找补道:“届时他们夫妻二人共治一地,合情合规,臣民们也再无话可说,长禧也能轻松些,朕也是为了她好。”
窦昭昭险些被逗笑了,冷声道:“陛下当真觉得这是为长禧好?”
也许是窦昭昭眼底的失望太深、语气太过冷硬,也许是天子的威严不可冒犯、不容置喙,陆时至沉了语气,“皇后。”
窦昭昭听懂了陆时至话里的警告,凭借对陆时至的了解,她知道此时自己应该先顺着陆时至的话说,而后再徐徐图谋才是最好的办法。
可想着豁出去一切,不顾安危远嫁胡羌,完成了这一场谋划,才得到一丁点施展才干的空间的陆长禧,窦昭昭实在没有办法告诉她的女儿,你必须嫁给一个男人,依附着男人,才有资格得到这一点点的权利。
“婚姻大事,岂能如此草率?”窦昭昭极力挤出一个笑容,试图叫陆时至收回成命,“且战事才刚刚结束,正是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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