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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地擦了擦额头的汗,顾不上接过念一递来的茶,道明了来意,“回皇后娘娘话,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到底牵扯上了皇室,闹的满城风雨……”
窦昭昭听完,脸上半丝笑意也无,眉头紧蹙,眼神隐隐带了几分森寒。
事起于一位京中富商的女儿,话说这位刘小姐生的花容月貌,正是甜婚论嫁的年纪,被父亲送进了京中舅妈家,本想在京中寻一个佳婿。
可不想在一次赏花会上,被贤亲王的幼子陆晖给看中了,欲求为侍妾,这位刘小姐断断不依。
原本也只算郎有情妾无意,各自另寻佳偶就是。可偏偏这陆晖是贤亲王年逾四十偶得了儿子,养的跋扈嚣张,一时气不过,竟叫绑了了刘小姐,强行污了人家的清白。
贤亲王顾忌名声,点头同意了陆晖娶刘小姐为正妻,许了许多好处,刘家人答应了,这桩官司到此为止,也避免了刘小姐剪了头发出家的命运,两家人都算松了口气。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前两日,二人新婚洞房花烛之夜,这位刘小姐趁着陆晖醉酒昏睡的时候,竟把人勒死了。
第二日,新人迟迟不见来敬茶,贤亲王妃派人去瞧,陆晖的尸体都硬了。
萧夫人说到这里,不由得唏嘘道:“贤亲王夫人当场就晕了过去,醒过来后,更是抱着儿子的尸体不肯撒手,整个贤亲王府都乱了套了……”
窦昭昭才不关心贤亲王府如何,她只问一句,“那位刘小姐会如何?”
萧夫人叹了口气,“还能如何,杀人偿命罢了。”
窦昭昭心头一紧,迟迟没有说话,这是意料之中的结局,可她心里莫名堵得慌。
念一看出窦昭昭脸色难看,适时递上茶,打断道:“那萧夫人今日来是为了……?”
萧夫人这才后知后觉,茶才沾了唇,又被放下了,“实不相瞒,臣妇今日是受了贤亲王夫人所托。”
窦昭昭抬眸,隐约带了几分不耐,“她还想如何?”
“府衙已经判了刘小姐秋后问斩,可贤亲王夫人犹嫌不足。”萧夫人敏锐地察觉到了窦昭昭语气里的不悦,想想也明白过来,说话更谨慎了几分,“陆晖固然有错在先,可贤亲王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痛不欲生,几乎一夜白头,想请娘娘在陛下跟前进言,问罪刘小姐的家人,为陆晖报仇……”
“啪”的一声,窦昭昭手中的瓷盏不轻不重地磕在了桌案上,她没有开口,可紧抿的唇瓣已经说明了一切。
贤亲王府教出这样混账的儿子,吃了教训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牵连无辜,实在是厚颜无耻。
约摸是窦昭昭的脸色太难看了,萧夫人的声音放轻了许多,还是把话说全了,“臣妇知道娘娘宅心仁厚,可贤亲王夫人说了,只要娘娘愿意施以援手,从今往后,贤亲王府必以娘娘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