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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还有酬神、敬告天地祖宗,一件件忙碌下来,已经到了午膳时分。
陆时至在含元殿设宴,宴席一开始,他就点了赫连泽的名,“我大启的封后大典,不知比起胡羌的礼仪风俗有何不同?”
赫连泽的脸色不大好看,今日折腾这一通,为表尊敬和两国邦交,他虽然没有像大启的臣子一般行了叩拜大礼,也结结实实地跪了好一会儿。
可即便心里再不痛快,赫连泽也得客客气气拱手道:“大启盛世气象,外臣叹服。”
这是实话,这极尽奢华、恢宏大气的排场,以及百官归心顺从的模样,无疑给了赫连泽不小的震撼,大启毫无疑问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他们不得不警醒。
“左贤王谬赞了。”窦昭昭适时举杯,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本宫还未谢过胡羌为封后大典增光添彩,本宫敬王爷一杯。”
这话落在赫连泽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觉得讽刺,可偏偏此时窦昭昭是皇后,他还低人一等,不得不站起身恭敬应下,“谢娘娘。”
说罢,赫连泽饮尽杯中酒,只是浅褐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幽暗的精光,窦昭昭的身份越高贵,反而越能激起他的征服心。
犹如草原上的烈马,唯有最优秀精悍的勇士才能驾驭。
窦昭昭没有错过他恭顺的表面下潜藏的暗涌,冷冷地勾起嘴角,自不量力。
窦昭昭的不满被陆时至看在眼里,桌案之下,陆时至握了握她的手,流露出一个叫她安心的笑容。
次日一早,窦昭昭便得到消息,胡羌使团被陆时至借着自己的名义,宰了好大一笔。
“胡羌使团此次来,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与大启就北漠的领土归属做个划分,礼部得了陛下的吩咐,要求胡羌将北漠的盐湖和矿山作为贺礼,献予娘娘。”一向沉稳的向雨石语气中都难掩兴奋,“您不晓得,那左贤王的脸色有多难看!”
念一正帮窦昭昭戴发簪,闻言手下一歪,好奇道:“胡羌能答应?”
“自然是极不情愿的,可架不住咱们理由正当,献给国母的礼物,城池堡垒又算什么?”向雨石说的义正言辞。
念一乐的合不拢嘴,仔细端详着镜中的窦昭昭,欢喜道:“咱们娘娘不愧是有倾国倾城之貌!”
彩兰点头附和,“我看娘娘是越来越勾人了。”
“就属你们会胡扯,哪里是顾忌本宫?”窦昭昭被她们一唱一和给逗笑了,连忙挑眉叫停,“不过是咱们大启声势正盛,胡羌不得不忌惮罢了。”
“胡羌趁乱入侵北漠,已然是劳民伤财,他们可经不起再战,此番入京,也是要与大启交好,稳固战果。”
随着夏小将军班师回朝,前线的战局也渐渐传进了窦昭昭的耳朵里,她不由得敬佩于陆时至的手段,真应了那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窦昭昭心底忍不住生出几分瞎想,何时,她才能有这样的气魄,开创自己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