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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处境艰难。
张嫔往日再会拉拢人心、再如何御下有方,眼见着百合宫是没有前途的了。再没有银子,谁还会尽心伺候她?
徐总管前脚出去,后脚于力行就进来了,脸上挂着笑容。
窦昭昭看了看外头黑沉沉的天色,有些奇怪,“于公公怎么这时候来了?”
于力行利索地请过安,来不及回答窦昭昭的询问,先开口道:“娘娘,陛下命奴才请您走一趟,轿辇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窦昭昭心中一紧,匆忙放下书,才要起身吩咐彩兰为她梳妆,又被于力行拦住了,“娘娘淡妆素服,恰到好处。”
窦昭昭奇怪地瞥了于力行一眼,见他神色如常,这才对同样犹豫的彩兰点头,彩兰这才过来搀扶。
念一匆忙取来披风,想要给窦昭昭披上,却被于力行抢了先,只见于力行臂弯里挂了一件黑绒红里的大氅,轻轻地披上了窦昭昭的肩头,“娘娘请上轿。”
窦昭昭只感觉肩头一沉,周身的风雪都被隔绝在外,不大的空间熏了暖融融的香,一切都妥帖极了。
隐约察觉轿辇转了几个弯,等窦昭昭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轿夫已经停下了,于力行掀开轿帘,伴随着烛光照亮脚下的路,一袭黑袍的陆时至站在不远处,俊美的脸庞在烛光下,竟然显出几分柔和来。
更叫窦昭昭奇怪的是一旁停着的马车,她隐约猜到了什么,惊讶地瞪圆了眼睛,“陛下!?”
陆时至伸手,二人双手交握,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朕是微服私访,还叫陛下吗?”
窦昭昭扫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的宫人,同样偏头,低声和他咬耳朵,“夫君。”
话说完,没由来地,窦昭昭红了脸。
陆时至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也许是场合没有什么顾忌,他干脆地应了一声,亲自扶着窦昭昭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鼻端尽是男人身上熟悉又极具侵略性的龙涎香,窦昭昭恍惚间觉得呼吸不畅,脸颊发热。
为避开陆时至逼人的视线,只得偏头,拉开窗帘,故作认真地看起窗外的景色。
也就是这么一眼,窦昭昭就被吸引了注意力,马车出了宫门,一路上张灯结彩、行人熙熙攘攘,入目所及,处处都是新鲜的。
窦昭昭不由得看痴了,她生生嗅了一口,空气中复杂的气味,顺着冷空气灌入肺腑,让她心中激荡。
这是自由自在的气息。
说来可笑,前世今生,这竟是她第一次逛京城的灯会,入宫前她被拘在宗府学规矩,什么都不敢提,入宫后,更是再看不见红墙之外的天……
窦昭昭想着,不由得更欢喜几分,不知不觉将身体更探出去几分。
可下一秒,就被男人揽着腰拉了回去,“仔细摔下去,一会儿下去,叫你看个够。”
窦昭昭此时心情好的不得了,挽着陆时至的手,好听话不要钱的往外冒,“有夫君护着,我怕什么?”
这星光璨璨的一眼,看的陆时至喉头一紧,下一秒,呼吸交缠,游鱼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