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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烧的一塌糊涂,只管低声哄着叫窦昭昭乖些。
窦昭昭不依,想到一会儿宫人们知道他们在书房干了什么……依旧挣扎着。
“娘子。”陆时至忽然福至心灵,放软了声音,拖长了音调,“你就依了朕吧?嗯?”
陆时至的嘴唇在她的颈侧巡游,燥热的吐息带起细细密密的痒意,说出的话更是叫窦昭昭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而后……而后就卸了力气,任由着陆时至施为。
怀中抱着心爱的女人,又是在从未有过的书房,陆时至这样板正严肃的帝王此刻有些难以自控。
窦昭昭被他低沉的闷哼激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更叫她紧张的,是隔着薄薄的纱窗依稀可以看见的御前侍卫和宫人们的背影。
殊不知,她的紧张,叫陆时至愈发得意了,他存心在她耳边道:“娘子?”
羞耻不已的窦昭昭不得不伸出手来,试图捂住陆时至的嘴巴,好叫他停止发出这些羞人的动静。
可下一秒,掌心传来湿润,窦昭昭飞快地收回手,凶巴巴地瞪过去。
陆时至这厮半点不脸红,反而微微眯着眼,斜睨着瞥过来,剑眉一挑。
妖孽!
窦昭昭从未看过这样的皇帝,以前的每一次,都是在光线昏暗的床帐,她竟不知,陆时至也会这么……勾人……
窦昭昭不由得红了脸,不好意思再看,索性一头扎进陆时至的怀中,闭眼装鸵鸟。
此时的窦昭昭还不知道,她是不好意思,可某人却是得了趣,此后好久,都要把满殿的烛火点的通亮,将窦昭昭一分一毫的羞怯看的清清楚楚才好。
……
等窦昭昭筋疲力竭地躺在陆时至的怀中,已经累的连眼皮子都不想抬了。
可她还记着一件事,有气无力道:“陛下,张嫔的事,真的没关系吗?”
“会不会……影响陛下圣誉?”窦昭昭一边说着,为表诚意,狠狠心道:“若是有损陛下声誉,这个皇后,臣妾不当也没什么的。”
窦昭昭自觉妥帖无比,可她不知道,自己因为疲倦,眼皮子一直在打架,说出的话别提有多敷衍了。
陆时至看着女人委屈巴巴的言不由衷,笑的胸膛都震动起来。
枕在陆时至胸口的窦昭昭被震的脑子“嗡嗡”的,不满地睨他一眼。
自然,陆时至对女人的娇态爱不释手,体贴地没有说破,只揽紧了窦昭昭的肩膀,“放心,世人只会赞朕的仁慈宽厚,而张家,不过是史书上的一行字,是朕宏图霸业里无足轻重的一笔。”
“朕有意顾念旧情,给他们一条生路,是他们自己野心勃勃,自取灭亡……”
陆时至难得说了许多,可垂眼一瞧,胸口的窦昭昭已经陷入安眠,睡得别提有多香了。
陆时至看着看着,不由得也生出了几分倦意,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