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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昭昭冷眼看着夏虹英慌乱的背影,缓缓收回视线,随口吩咐道:“回头叫太医院送了药来,给方才被打的宫女,另外加赏一个月的月例,褒奖她恪尽职守。”
彩兰点头,主子虽然年轻,可笼络人性、料理宫务的手段半点不含糊,也正因为宫人们真心拜服主子,所以即便窦昭昭几经失意,他们秋阑殿依旧能如铁板一块。
彩兰并未立刻出去,她心里还存着疑惑,“主子,您为什么要和静妃说那些话?若是传出去,只怕要叫人多心……”
“谁敢?”窦昭昭不以为意,“再说了,谁信呢?”
彩兰附和的点点头,“这倒也是,是奴婢多虑了。”
“静妃不比张贵妃,她并非心甘情愿入宫,也未必有心卷入宫廷是非之中,我今日点醒她,也省的来日她再被人挑唆,多出许多麻烦事。”
窦昭昭的计量确实不错,只是她没想到,夏虹英的胆子比她想的更大、也比她预想地更加决绝。
等窦昭昭再次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夏虹英神志不清,顶撞陆时至,褫夺封号,废去妃位,被遣至佛寺修行。
大概是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太荒唐了,消息像风一样的传开了,窦昭昭彼时在绣孩子的小衣,骤然听见消息,惊得手中一个没收住,针尖重重刺入指腹,鲜血争先抢后的冒出来。
“娘娘!”念一慌忙夺过窦昭昭手中的针线,用丝帕紧紧捂住窦昭昭的伤口,“快拿药膏来!”
窦昭昭一时顾不上指尖的疼痛,难以置信地追问:“什么时候的事?现下静妃人在哪??”
向雨石快速回答道:“午膳后,静妃带着抄好的女诫去乾清宫复命,不知怎的,和陛下争执起来,惹了陛下龙颜大怒,下了口谕将人逐出宫闱。”
“现下人在哪?”窦昭昭的心乱的厉害,扶着卓沿站起来。
她与夏虹英也算无冤无仇,纵然想过利用,可她从没想过会把她逼到这一步。
一个性情英烈、养尊处优的女子,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如何受得了佛寺的辛苦?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窦昭昭已经打定主意,要去给夏虹英求情。
“娘娘的身子重,就是要求情,也且缓一缓吧!”向雨石连忙扶住了窦昭昭,“陛下气的狠,就连承乾宫都没让回,只叫夏氏带了贴身宫女凌泉,此刻已经送出宫了。”
“什么?!”窦昭昭更惊讶了,于情于理,陆时至不该是这么意气用事的人啊!
窦昭昭心中一乱,呼吸也也乱了,才走了两步,忽的感觉腹部一阵抽痛,没忍住痛呼出声,腿就软了。
得亏向雨石扶稳了,才没叫她倒在地上,可随之而来的一阵抽痛,让她的腰背彻底软了下来。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宫人们一下子乱成了一团,“快来人啊!娘娘要生了!”
也许是因为心神大动,窦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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